,他都会习惯性地这么做。
秋雨认得这个堂哥,他是大伯家的孩子。只是秋雨和大伯一家见面的机会很少,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在饭桌上遥遥一望。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秋雨很喜欢大伯和大伯母,他们常年在外出差,每次回来都会给秋雨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去年过年的时候,大伯母送给秋雨了一个Kiwi的小雕塑,是一种新西兰无翼鸟,秋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没有翅膀的小鸟。
不过秋雨和他这个堂哥秋文恺基本上没有任何交流,每年只是匆匆一个照面,家庭聚餐的时候,秋文恺总是最晚来的,最早走的那一个,看上去和谁都不亲近。
秋雨的性格太静了,小区里的叔叔阿姨们总是对秋雨的父母说,要是秋雨有个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没事了多带带秋雨,说不定这孩子会更活泼些。
虽然秋雨总是听班上的同学,或者是同小区的小朋友抱怨哥哥姐姐怎么欺负他们,但是,秋雨还是打心眼里羡慕他们,他不想做什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但秋雨身边再无其他兄弟姐妹,仅有的一个堂哥也是不怎么见过面的。而且,秋雨的妈妈林清霖不怎么喜欢秋文恺。
有一年家庭聚会上,秋文恺一如既往地迟到。
恰好秋雨坐在门口边,身旁还有个空位,秋文恺一拉椅子坐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也有屋外的寒气,冷得秋雨打了个哆嗦。
期间,秋雨偷偷瞥了几眼这个堂哥,但对方丝毫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
和长辈拜完年后,秋雨终于鼓起勇气转向秋文恺,小声说:“哥哥新年快乐。”
面对秋雨突如其来的贺年,秋文恺显然有些讶异,随即他回答:“新年快乐,不过我没带压岁钱,这个给你。”
秋文恺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秋雨。
这一切都落入了林清霖的眼中。
那天晚上回家,林清霖对秋雨说道:“雨儿,堂哥送你的东西妈妈先替你保管着,小孩子吃巧克力对身体不好。”
林清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有些外咧,这代表林清霖此刻心情不好。
秋雨有些不情愿,倒不是他想吃这些巧克力,而是这个礼物是他第一次从哥哥那里收到,他想自己保存着。
但他还是将巧克力递给了妈妈。
临睡前,林清霖给秋雨讲着睡前故事,还没讲完,秋雨已陷入梦乡。她将秋雨额头上的碎发撩开,一条3厘米左右的疤痕赫然的呈现出来,林清霖用指肚仔细地摩挲着,紧锁着的眉头昭示她心中难以掩抑的愤懑。
后来,秋雨看到那盒巧克力被丢在了垃圾袋里,他偷偷拿了出来,藏到了书柜后面,这个地方一般妈妈不会打扫。
秋雨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扔掉巧克力,但他隐约察觉到妈妈可能是不喜欢堂哥。
从此之后,秋雨再也没敢和堂哥说过一句话,就连一年一次的家庭聚餐上,秋雨坐得也是离秋文恺最远的位置。两条本就远离的轨迹,越离越远。
过了一会儿,张阿姨把午饭做好了,秋建泽恰好也从楼上下来,秋秋奶奶让秋雨上楼喊哥哥吃饭。
上了二楼,走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响声,秋雨放轻了脚步。
楼上有四个房间,秋雨忘记问奶奶,哥哥的房间是哪个。
正当他站在那儿进退为难,犹豫是下楼问下奶奶还是挨个房间敲门时,面前的门骤然打开,吓得秋雨往后趔趄。
眼前的少年换上了黑色的T恤,T恤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图案,咖色的短裤下蹬着一双人字拖。此前湿漉漉的头发现看起来半湿半干,被随意地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
少年的身形看似清瘦,却也十分高大,往那一站,把后面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光挡得严严实实。
秋雨在同龄人中间算是长得比较高的那一茬,现在站在这高挑的身形下,却也变成了小小的一只。
秋文恺也没想到门前会杵着个人,两人就站在那,时间仿佛停滞了。
秋文恺问他:“有事?”
透过秋文恺臂弯的缝隙,秋雨瞥见屋内放着一个巨大的模型,他不自觉地伸着头想一探究竟。
秋文恺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即关上了房屋的门,好像并不乐意让一个陌生人闯进他的私人空间。
关门的声音揪回了秋雨的魂,他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看眼前的小孩儿还没吭声的打算,秋文恺看上去有些许不耐,他微微上扬了眉角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