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
这下秋雨更迷惑了:“哥哥要去哪?”
阿杰咂嘴:“之前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嘛,小恺去德国留学,是今儿的飞机,我们一起送送他。你当时还给我回复了好的,我们在机场等了你好半天,马上都要登机了也没见你来,小恺只好先走了。”
秋雨脑子嗡嗡的,秋文恺的飞机已经起飞,阿杰说自己回复了,可是他才刚刚拿到手机。
他立即翻看和阿杰的聊天界面,既没有阿杰说的消息,也没有自己的回复。
“阿杰哥,你是几号给我发的消息?”
“让我看看哈,嗯…”阿杰翻到了聊天记录,“是6月7日,那天我也刚知道小恺要去德国读书,已经拿到大学的offer。”
7号,是自己小升初终面的前一天。
“可以把聊天截图发我一下吗?”
“行,唉,别纠结了,小恺这逢年过节应该还是会回来的。”阿杰以为秋雨还在为自己的遗忘自责。
截图收到了,6月7日,阿杰絮絮叨叨发了一长串,约定今天早上9点到C市机场送一送小恺,自己这边回复“好的。”
真相被包裹在一团黑雾之中,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秋雨望着被家长们众星捧月般围着的林清霖,突然有一种陌生感。那温婉得体的笑容,让他喘不过气。
“对了,小雨,小恺托我给你带了个礼物,你什么时候来奶奶这儿了给我说一声。”说着阿杰止不住的叹气:“我觉得吧,你妈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狠了,你才上小学都天天不准玩,寒暑假还要一个劲儿的学习,这还有童年吗,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
秋建泽请了半天假也来参加秋雨的毕业典礼,路上堵车迟到了一会儿。
远远望过去,秋雨形单影只地坐在椅子上,将头埋在臂膀中,和周围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
秋建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秋雨的肩膀。
“小雨,爸爸来了。”
秋雨看到秋建泽,攒积许久的泪水喷涌而出。
那红红的眼圈让秋建泽很是心疼,他以为秋雨舍不得同学和老师,正准备安抚他以后还可以常回来看望老师,同学们也能经常聚餐。
听清秋雨的哭腔,秋建泽才恍然大悟眼前人的悲伤源自何处。
“哥哥走了,没到机场送哥哥。”
那时秋建泽才意识到,秋雨对秋文恺感情的深厚远超自己的想象。
从白天到黑夜,秋文恺到了戴高乐机场转机,休息两个小时左右,再接着踏上剩下的飞行。
嘟嘟嘟……
刚退出飞行模式,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小恺,妈咪一会儿开会走不开,赶不上去送你了。你要不然在法国呆几天再走,妈咪请几天假带你领略法兰西的浪漫。”
秋文恺拒绝了对面的提议,两人没说几句,就听到有人催促会议时间要到了,电话便焦急地挂了。
他对父母的印象可以说毫无印象,没尝过他们做的饭菜、没听过睡前故事、没有假期去游乐园……
他有一次发高烧,两人都不在家,他先给爸爸打电话,爸爸不耐烦地让他给妈妈说,他给妈妈打,妈妈让他给爸爸说。最后难受的受不了,他只好自己打了120,医生来的时候十分诧异,这么小的孩子生病了父母竟然都不在。
最后送到医院,医生联系了监护人,两个人来的之后便开始互相指责,互相埋怨,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躺在病床上的秋文恺怎么样。
秋文恺小时候最羡慕其他小朋友每天放学有父母接,周末有父母带着外出聚餐。打他有记忆以来,他从来都只是一个人,每次空荡荡的幼儿园都只剩下他一个人。老师不耐烦的给他永远忙工作的父母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后,两人中才会终于姗姗来迟一个。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他上小学一年级,那两人都有外派的机会,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放弃,那最后放弃的自然是在他们生活里从来不甚在意的儿子。此后秋文恺便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刚开始两人还会隔一两月回国一次,随着级别越升越高,回家的次数变成年更。
慢慢的,秋文恺学会什么也不期待,什么也不奢求。
又经历了从黑夜到白昼,终于到达柏林。
按照计划爸爸会来接他,这几天恰好有项目在德国进行,他会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
其实秋文恺最开始也是拒绝的,相比较和总是烟雾缭绕的陌生父亲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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