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反常,都是男的,看个半裸又怎么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自在。
之前傅子鑫,刘海潮他们不还一起去泡过温泉,甚至在学校游泳馆的公共澡堂他也洗过澡,什么没看过,为什么会对秋雨的裸体反映这么大?
角落的花洒回水,哗啦啦又流出了一些水,王铭的视线追随过去,那紧致白皙的躯体突然又浮现在眼前,更要命的是下午摸过秋雨脖颈的触感此刻也鲜活得不像话。
王铭的脸阴沉下来,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因为他感觉到腹部的热流和下方的膨胀,他竟然硬了,还是对着一个男的身体有性冲动。
明确这一点后,王铭像逃一般夺门而出,也没管一旁已穿戴整齐的秋雨。
秋雨对这个匆匆忙忙来又风风火火走的王铭一头雾水。
王铭一口气跑到了操场上,顶着夕阳在跑道上一圈圈奔驰,一些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激活。
他妈妈早些年还是护士的时候,见过的病人千奇百怪,但无论哪种都比不过她对同性恋的恶心。
王铭还记得小时候他放学后去医院找妈妈,病房里有个老爷爷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和其他病友的谈笑风生格格不入。
刚开始他还不敢靠近,后来去的次数多了,这个老爷爷会侧过头对这个怯生生的孩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偶尔王铭会帮着他把枕头放正,再或者把病床调高一点,让他换个姿势躺。
老爷爷总是像变戏法一样,手里冒出一个蜜饯或者不同口味的糖果。
有些新来的病友还以为王铭是老爷爷的孙子,夸赞他命好,孙子真可爱懂事。
老爷爷总是笑笑不语,王铭也不反驳,再或者很多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有个爷爷。
在王铭的印象中,他的家里总是他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没见过早逝的姥姥姥爷,更没怎么见过本应该在家庭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爸爸。
有时候王铭会问妈妈,为什么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就会向他投过来恶狠狠的视线:“作业写完了吗?问这么多干什么?”
就在他以为能和老爷爷长久扮演和谐的爷孙角色时,妈妈出现了。
那个女人一把拉走了王铭,并告诫他不允许再靠近这个老头。
王铭不理解,他觉得老爷爷是个很好的人。
女人用她特有的声音嘲讽:“他好?好个屁,年纪一大把还出去和男的搞,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死变态,最后被鬼混的对象打得差点残废,家里人都嫌丢人,没人愿意来看他,我看他就是罪有应得。”
“李铭,我告诉你,同性恋都是变态,不得善终,以后看见这种人给我有多远离多远。”
年幼他根本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但他懂得妈妈眼里溢出的嫌恶和厉声咒骂。再后来,他家出了轰动整个小区的事件举家搬迁后,就再也没机会接触那个爷爷,同性恋这个词也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跑了几圈,王铭趴在双杠上止不住地干呕,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对于同性恋的嘲讽和厌恶。
他伸手插入头发间,用力撕扯,冷静片刻,他又回归成那个看上去完美得体的王铭。
“铭哥,这儿!”
王铭一到餐厅,远远看到傅子鑫和他招手。
“不是说回宿舍拿手机么,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傅子鑫问他
“是欸,饭都快凉了。”刘海潮把打好的饭推给王铭。
“对了,你让我们看的视频在哪呢,我们可以趁这会儿练一下。”傅子鑫问道。
考试结束的时候,胡淖来了一趟教室,说是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学习节奏,今天的晚自习他们要在音乐教室举办个小型歌会,大家可以自愿报名表演节目。
王铭看着两双望着自己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手机没电了,就没拿过来。”
“呵,你拿着充电宝不就行了。”傅子鑫有点无语,这不像王铭一向滴水不漏的做事风格。
虽然王铭此刻面色正常,但他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头发也不似往常规整。细心地刘海潮捕捉到了这些,他在一旁帮着解围:“没事儿,一会儿唱什么都可以,铭哥做主唱,咱俩配合一下。”
“行行行,都听你们的安排。”傅子鑫并不过多计较。
秋雨吹干头发准备去吃饭,手机的聊天界面弹出何欣欣的消息。
“小雨,快来餐厅,我给你打过饭了。”
秋雨摁下一个OK。
走进餐厅,秋雨正好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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