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脸都白了。
秋雨在急诊室的走廊里,缩在那一动不动。
贺博轩心烦意乱地走来走去,一刻没有停歇。
好在人没什么大事,就是头上磕破的地方缝了几针。
病人体虚,再加上近期心情郁结,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两人浮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林清霖还在抢救的时候,秋雨的心是后悔的,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错没错,也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临走前,秋雨去看望林清霖,给她削了苹果,病床上的人吃着吃着就哭了。
贺博轩在一旁安慰:“飞机过去就两个多小时,这次送不了,以后咱们每周都去看一趟小雨。”
“再不行了,我去小雨学校附近再买套房,咱们都搬过去,不当留守老人。”
越说越没谱,林清霖被他逗得啼笑皆非。
看吧,秋雨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贺博轩也能把妈妈哄开心。
秋雨找到自己位置,旁边坐着一个看上去有点奇怪的人。
明明是在室内,却戴着一顶巨大又滑稽的帽子。
帽檐把大半张脸遮住,拿着笔在巴掌大的本上一直写写画画。
短暂的飞行很快就结束,秋雨在行李处等行李转过来,那个帽檐怪人正好在另一侧,他在帮一个抱孩子的妈妈搬行李。
原来还是个心肠不错的怪人。
阿杰他们早早的在出口那迎接秋雨,举着一个大大红牌,上面印刷着“欢迎小雨”四个黄色大字。
徐子晗在旁边不停地挥手。
还没等秋雨走过去,这俩人激动地扑过来。
“天啊,长这么高了。”
“好帅啊,这到学校肯定是校草。”
……
蒋昊天一脸不想认识这俩蠢货的样子,伫得远远的,明明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尤其是今年刚评上教授那个中年男性,怎么看着帅哥还如此不矜持。
徐子晗要是知道蒋昊天心里所想,绝对会气得罚他一个星期不准上床睡。
放行李的时候,他们欢迎的物料成为了累赘,后备箱差点塞不下。
到了学校,秋雨始终没看到秋文恺的身影。
阿杰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小恺最近出差,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吃个饭,最近你先熟悉熟悉学校。”
要说A大的校园,车上有俩人最熟。
徐子晗从本硕博到现在任教,除去外出交换的一年,他整整在这儿呆了二十个春秋,最好的青春年华。
蒋昊天虽然只有本科在这儿读了四年书,但为了徐子晗,也没少来。
车上有通行证,能一路畅通开到徐子晗学院的停车位。
他们陪着秋雨报完道,往宿舍搬行李,什么都收拾妥当了,阿杰带着秋雨出去吃饭,徐子晗学院有点事,蒋昊天陪着他一起。
上半年学期末徐子晗终于卷出头,评上了教授,今天还差几个手续一办理,就算是彻底搞定。
金秋九月,太阳烧得依旧毒辣,跑完几个部门,两人回到办公室,热的一身汗。
现在,他终于拥有一间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往皮质大椅上一靠,仿佛大权在握,威风凌凌的天子。
蒋昊天搞不懂椅子上那人闭上眼一脸沉浸的表情是为何,他们公司现在都推崇开放式办公,这样哪个环节出问题能高效率解决。
但他转念一想,有个独立的空间,也不是件坏事。
落锁的声音让正在开空调的徐子晗立即警惕起来。
“你要干什么?”徐子晗下意识地往墙上靠。
“你说呢?”蒋昊天一步一步逼近,将他整个人圈起来。
徐子晗知道肯定逃不过,但这可是在学院,走廊上人来人往,他只好低声求饶:“我老了,你不要折腾我。”
“你不是不服老吗。”
“那是你喊我中年男人,谁听着不都觉得像一个大腹便便,肥耳秃头的油腻老头子。”
“那你今年都芳龄四十了,我该怎么喊你呢?”伏在他身上的人,一脸无害的样子。
表情纯真,动作可丝毫不含糊,他把怀里人的裤子扒到膝盖,深灰色的内裤里包着一大团,舌尖隔着布料灵活地舔舐。
顶上的人本来还在思考怎么叫好,但立刻被舔得大脑混沌一片,难耐地靠着墙上下蹭,肿胀的阴茎快要把布料撑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