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靠在学校门口打着双闪。
秋文恺钟爱它的直列式闪电车灯,就像自己笔下跳跃的线条。
他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偶尔抬头看一眼过往的人流。
一个纤瘦的男孩穿着纯黑T恤,在阳光照射下徐徐走来,皮肤白的透明。
车上的人本来还在被消息整的烦闷,中午才参加完一场工作酒席,好几个老板呼着酒气要加微信。
但看见来人,郁结的心情一扫而净。
他把手提包扔向后座,按下副驾驶的车窗。
“坐前面,后面放的有点乱。”
秋雨拉开的车门的那一刻,整个人怔住了,血液仿佛凝固。
秋文恺今天穿的是西装。
将近十月底,天气凉爽到开始有些许寒意。但副驾驶坐上的人浑身燥热,豆大的汗水凝结在额头往下滑,在领口处留下水渍。
他的脑子里全是梦中淫秽的画面,自己的双腿死死地缠着对方,那健硕的身材在剪裁合适的西装下肌肉分明。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自己一丝不挂地骑在上面,孟浪地抬屁股……
秋文恺疑惑地打量了一眼身边的小孩儿。
“很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没事。”一开口,秋雨就恨不得把舌头咬掉,自己湿乎乎的声音就像粘腻在身上的汗珠。
大部分时间秋文恺说了什么,他都没有接上,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后座上的手机响起,清冷的钢琴曲里是淡淡的哀伤。
德彪西的《月光》,这是秋雨最爱的音乐之一。
正在开车的秋文恺腾不出手,“小雨,帮我拿一下手机。”
红灯亮了,递手机时,被那骨感的指节触碰的瞬间,秋雨猛的往后瑟缩,“当”的一声,手机滑落下来。
还没等他道歉,对方连说了好几句没事,没事。
秋文恺觉得这小孩儿今天着实有些奇怪。
终于到了胡同,车上的人看着秋雨像逃一般的背影,眼神暗了几分,不对,有情况。
陈山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心上人盼来,雀跃地差点把花拉毁。
但让他无语的是,为什么后面还跟了个讨人厌的尾巴。
他没好气地揶揄秋雨身后的人:“不是很忙吗?今儿又得空啊?”
陈山说话时,第一个字总喜欢咬得很重再拖着长腔,最后一个字又像绅士行礼时撩起的燕尾,往上扬,给人一种懒洋洋又阴阳怪气的感觉。
每次秋雨听他说话都忍不住想笑。
这也是为什么,秋文恺发现,身边的小孩儿在陈山面前总是心情愉悦,而自己心里却莫名的不爽。
他脱掉西装,松了松领带,一脸漫不经心:“怎么?不欢迎?”
“呵。”陈山懒得多言,起身去工作区做咖啡。
脱衣服的动作带动一阵空气的流动,西装上还残留温热,擦着秋雨的肌肤,让他如惊弓之鸟,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跟着陈山去吧台。
陈山求之不得,拉着秋雨给他演示怎么做他们推出的新品“香山枫林。”
独留秋文恺盯着那俩人若有所思。
从咖啡豆的研磨到萃取,陈山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逐渐抚平秋雨心里的慌乱。
“想试试怎么拉花吗?”他抬头望着目不转睛的小孩儿。
“可以吗?”秋雨蠢蠢欲动。
“当然。”
他先演示了一遍,然后让秋雨进到吧台里面。
秋雨新奇地端起牛奶,学着陈山的样子,将咖啡杯倾斜一定角度,晃动着手腕往里倒牛奶。
“这样,力度稍微要大一些。”
他从身后环着眼前瘦削的背影,头斜侧着从秋雨的脖颈处伸出,一手握住他的肩膀,一手扶上他纤细的手腕,牵引着他晃动。
注意力集中的秋雨全然不觉两人此刻的动作有多暧昧。
倒是远处,有一股莫名怒火在秋文恺的眼中燃烧。
妈的,有这种教法吗?
“对,就是这样,杯子可以慢慢放正。”
“成功了!”
两人的欢呼声传入他的耳朵里,刺耳的同时脸更黑了。
他忍无可忍,径直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把盘旋在秋雨身上的魔爪弹开。
“做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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