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方回复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不是他送的。
不是陈山,是秋文恺?
难道他今天是故意让快递小哥给自己打电话出来取货?
目的是为了见自己?
他苦涩地想哭,不是他不愿见,但他真得太害怕失去,对方的须臾转变都会让他立即草木皆兵。
他们这段时间好像在扮演奇怪的哥哥弟弟游戏,心照不宣地掩盖流动的怪异,竭尽全力地想让对方信服,而不是自己。
但现在,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想见他,每时每刻都想。
所以,这一次,他会拼尽全力把所有感情掩饰起来。
为了见他,他愿意粉身碎骨。
“哥,拨片收到了,很喜欢。”
“喜欢就好。”
“一些科目在元旦前我就可以完成复习,所以放假时间能空出来,想和哥一起过。”
“太好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哥,晚安。”
“晚安。”
出发那天,秋文恺车限号,阿杰开着他的大越野,拉着他俩,蒋昊天带着徐子晗,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郊外奔驰。
从城区开到滑雪场大概是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下午出发先到温泉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去滑。
蒋老板大手一挥,包了一层的私汤房间,其中一间有个露天池,泡在里面,远处的山脉清晰可见。
本来说好了几个人一起泡会儿露天,喝点小酒,谁知道一个临时处理工作,还有俩不知所踪,就剩下阿杰和秋雨独享大池。
“你和陈山怎么样?到哪一步了?”
上次阿杰还问秋文恺接到小雨了吗,他说没接到,留在陈山家了。具体情况小恺也没和他详说,反正他能确定,陈山眼里对小雨绝对是有意思,他以为小恺都没接出来,那肯定是俩人情投意合。
还是问陈山。
秋雨这次真得意识到,一定有个很大的误会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们都觉得我和陈山在一起吗?像昊天哥和子晗哥那样吗?”
阿杰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你知道他俩的关系?”
“嗯。”
“好吧…之前你还小,所以没告诉你。”他连着咳了好几下,“你和那小子呢,没在一起吗?”
“没有。”他吐了口哈气,雾蒙蒙一片。
他其实从来没思考过两人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
“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人挺好的,很幽默,做菜很好吃,也很会照顾人…”这么想来,陈山真得是一个绝顶的恋爱对象。
阿杰一副我就知道的暧昧表情,“没事,来日方长,慢慢处着,一切水到渠成。”
突然,秋雨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大自然中,很多动物为了降低猎物的警惕或者躲避天敌追捕极擅伪装自己,比如撒旦叶尾壁虎,能够卷起整个身子逼真地模仿枯叶,达到瞒天过海的程度。
那自己是不是把陈山当作障眼法,让秋文恺不会再对自己起疑心,也麻痹自己更能安全地呆在他身边。
这个卑鄙的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什么时候,他竟然会把独立的个体当作牟取个人私欲的工具。
现在,他能凭着残存的理智遏制这股邪念,但他明白,自己迟早会向欲望屈服,触碰这颗伊甸园的禁果。
看身边人一脸心神不宁的样子,阿杰以为是泡得太久,“走吧,咱们下楼吃点东西。”
正好秋文恺那边处理完邮件,他抬头望向屋外俩人从水里出来,单薄的浴袍刚遮住膝盖。
秋雨被来人从正面拿着厚毯子紧紧裹住,刚从温泉里出来身体冒着热气,但裸露在外的肌肤冰冰凉凉。
秋文恺伸手摸了一下他冻得通红的耳朵,果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凉。
被那温暖干燥的手指触碰的瞬间,冷热相撞,让他忍不住打战。
阿杰幽怨地看着秋文恺只拿一条毯子,自己穿着泳裤光着膀子冻得呲牙咧嘴地跑进屋里。
他们收拾好后去敲徐子晗房间门,“在不在?去吃饭吗?”无人应答。
“算了,咱们自己去吃吧。”阿杰拉着俩人下楼。
不是徐子晗不想吭声,而是此刻他嘴里含着一根越来越粗壮的淫棒只能发出靡靡之音。
打今儿个一踏入酒店,身边这条大狗就像发情了一样,从上电梯就开始动手动脚,但碍于阿杰他们都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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