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雨倒下的那一刻,秋文恺整个人仿佛心脏骤停,他冲下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
“小雨,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
短暂的耳鸣过去,秋雨逐渐听到了秋文恺焦急的呼喊。
他想说自己没事,但胸口堵着一口气,一张嘴只能咳个不停。
“能起来吗?”秋文恺向他伸出手。
秋雨动了一下,浑身都痛,尤其是屁股和大腿连接的髋关节痛得钻心。他握上秋文恺的手,艰难地站起来。秋文恺架着他的胳膊,两人一步一步往出口挪。
阿杰看着颤颤巍巍的秋雨,好一阵心疼,本来要说一顿这冒失的单板小哥,但一看他没怎么戴护具,摔得比秋雨严重多,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意再多责怪。
回到酒店后,稍作休息,秋雨去冲个热水澡缓解一下,本来秋文恺要帮忙,但他坚持自己来。
突然,有破碎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秋文恺听到动静,立即跑过去推开门,地上散落着杯子碎片。
此刻秋雨正扭着头,一手支着洗漱台,一手绕过去堪堪地在屁股上涂抹药膏,内裤挂在大腿间。
两人尴尬地对视。
“我听到声音,以为你摔着了。”秋文恺不自然地摸了一下鼻子。
这内裤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光着屁股站那,宽大的短袖垂落下来正好盖着股尖。
“抹药了怎么也不叫一声,我来帮你。”他说着走上前。
秋雨本想拒绝,今早才对着秋文恺勃起,他怎敢再有亲密接触。
但那人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刻不容缓的动作就没给人拒绝的余地。
秋雨双手支在洗漱台上,大理石的冰凉刺激着他的大脑,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
衣服被人撩起,温热的手指晕开湿漉漉的药膏,从大腿根内侧开始涂抹,粘腻的触感引得他下意识地加紧屁股。紧接着,这只手就开始往上侵略,屁股上的肉被任意揉捏,手感色情的像爱抚。
刚洗完澡,水汽氤氲在密闭的浴室,暖黄色的灯光让空气变得更暧昧。
秋雨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死死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忍得想哭,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秋文恺涂得很仔细,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欣赏一具男人的身体。不同于女人身体的柔软,秋雨的骨骼给他一种莫名的张力。他甚至变态地觉得,毛细血管爆裂后形成的淤青让这副身体变得更加动人,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他在德国读书的时候,参观过一个以伤痕为主题的艺术展,主打暴力美学,如果把眼前人搬过去,里面的作品会黯然失色。
秋文恺试图掰过来他的身体,但小孩儿夹着腿丝毫不配合。
“转过来,我帮你涂前面。”
“不用哥,前面我自己可以抹到。”
“真得不用吗?”
“不用。”
语气出奇的坚硬,秋文恺有些失落。
“那你有事喊我哦。”
“嗯。”秋雨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等确定身后人离开,这具红透的身体像一滩水软了下来,藏在衣服下面的性器此刻直直顶着,支起不小的帐篷。
他在浴室又待了很久,久到秋文恺犹豫要不要再敲一次门。
再次看到这小孩儿,他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一声不吭地躺在床角,两人之间甚至能画出楚河汉界。
怎么小孩儿长大了,脾气也变大了,亏自己一直担心,现在就这么冷漠?
秋文恺有些负气地也躺得远远的。
手里的被子猛的滑走,秋雨扭头看了眼,只见秋文恺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都怪你,自己明明都要坚持不住了,还一次次来挑战。
越想越生气,他伸手使劲把被子又拉了回来。
可怜的布料就在这两个幼稚鬼之间反复拉扯。
第二天醒来,秋雨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他明明记得自己怎么也抢不过气呼呼地睡着了。
看着秋文恺拉着被角蜷缩在一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原谅他了,虽然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他凑近把被子给他盖上,顺便偷偷地欣赏他的睡颜。就是这个罪魁祸首,把自己整得神魂颠倒。不过这还是长大后,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秋文恺。正当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