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姐说,某人可要好事将近?日子定下来了吗?”陈山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一脸调侃。
秋雨的瞳孔骤然放大,什么好事?
“八字没一撇呢,别听你姐乱说。”说着,孟惠然还抬头不自然地看了一眼秋文恺。
新锐建筑师和势头正猛的地产公司掌门人,这样的组合引得不少人簇拥上前,拓展人脉。
他们还没说几句,就被接二连三的敬酒打断。
陈山识趣地拉着秋雨离开,秋文恺余光瞥见小孩儿肩膀上搭着的胳膊,一口闷了杯里的液体。
“是什么好事?”
“订婚吧,听我姐说的。”
看秋雨魂不守舍的样子,陈山捏着他脸:“适婚年龄的成年男女,多正常,你要明白这一点。”
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不愿明白。
俩人走到三角琴旁,“我记得你会弹钢琴,来一首?”
“算了。”秋雨摆摆手。
“来一首嘛,换换心情,要不然今晚就一直死气沉沉。”
陈山又开始管用他的杀手锏,软磨硬泡地撒娇。
秋雨被磨得没脾气,只好坐下。
“想听什么?”
“你随意,弹什么我都喜欢。”
《月光》的旋律一响起,仿佛给这喧闹的世间按下暂停键,所有宾客都静下来聆听这场声音的盛宴。
秋文恺放下酒杯,跟着其他人一样,都往音乐响起的方向望去。有一个宛如精灵王子的人,手指灵活地跳跃在黑白键中,让寂寥的月光洒向大地。
一曲完毕,大家齐齐向这位帅气的演奏者举杯,晚会的氛围又热闹起来。
“你弟钢琴弹得不错。”孟惠然拿着酒杯碰了一下秋文恺。
秋文恺喝得不少,除了自己那份,还在一直帮孟惠然挡酒。这会儿脚底虚浮,意识有些迷离,谈笑吵闹声让他脑子发懵,“先失陪一下。”
一时之间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秋雨手足无措的不适感涌上头。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知道在哪吗?”
“嗯。”他仓皇而逃。
趁秋雨离开,周峰小声和陈山嘀咕:“你这小子,能耐啊,从哪勾搭上这种绝色?”
“啧,俗气,什么叫做勾搭,我们是灵魂之友。”
“拉倒吧,我还会不知道你。
“那腰看上去很好骑。”周峰一脸色迷迷地望着远去的背影。
“艹,疯子,别打任何歪主意。”
从小到大,周峰还是第一次见发小这么严肃认真,立即收敛起来:“开玩笑呢,爷多着伴儿,想要啥没有。就是我不惦记,你也得小心,我瞅着刚才不少人眼都直了,恨不得口水流出来。”
陈山有点后悔,不该把秋雨带出来。
秋雨顺着标识,拐进卫生间的廊道,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廊道尽头,头埋在膝盖之间。
他匆忙走上前,弯下腰轻声呼唤:“哥,还好吗?”
秋文恺抬起头脸色无异,但衬衣下的脖颈红得像泛血。
刚才还和众人谈笑风生,原来只是强撑罢了。
“能站起来吗?”
他歪着头不说话,迷蒙着眼望着眼前人。
看来醉得意识都不清醒。
这样的秋文恺,让秋雨无比心疼,为什么成年人的社交离不开酒?
他搀起秋文恺,把软塌塌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走出廊道,服务员立即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递给他一张门卡,说今晚的宾客都可免费入住。
秋文恺的头靠在秋雨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嘴唇一下下轻擦着光洁的脖颈,秋雨感觉自己的腿快要软成一滩水。好不容易走到房间,他把秋文恺小心地放到床上,大口喘气。
春末夏初,空气里弥漫着难耐的湿热。
床上的人伸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禁锢,打结的领带怎么也拽不下来。
秋雨俯下身一点点帮他解开领带,顺便把衬衣的扣子打开几颗。冰凉的指节划过胸膛,像是触碰了某个开关。
秋雨体寒,三伏天前身上都是冰冰凉凉的,这对于燥热不堪的秋文恺来说,宛如干涸的旅人找到绿洲。
天旋地转后,他就被压在身下,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来不及思考。
秋文恺坐在秋雨的身上,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上身的紧固解开,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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