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恺已经套上一条裤子,走出来。
“你们来干什么?”秋雨捕捉到他眼里的嫌恶,心咯噔了一下,他第一次从这个人眼里看到这种神情。
阿杰瞄了眼屋里床上还躺着一位,悻悻地拍了下他肩膀:“对不住啊,小雨我俩没联系上你,以为出事了。”
“我出事?”他拖着长裤走到餐桌,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咽下,“净瞎操心。”
“那怪谁啊,你又不接电话,消息也不回,小雨都担心你一天了。”
秋文恺放下杯子,斜眼看过去。
秋雨的视线在他隐约显露的股尖上很短暂地停留一下,立即低下头,那赤裸的身体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其操心我,不如多自己小心点,特么在夜店差点被人强奸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冷漠的让人浑身发寒,
阿杰一脸震惊地看着同样吃惊的秋雨,“什么时候的事?”
秋雨在脑海里迅速回想,难道是上次吉他社组织蹦迪?
对,一定是,那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自己不可能会突然出现在秋文恺家。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秋文恺只看了一眼小孩儿,就立即别开头,那眉头拧在一起的样子,让他莫名的烦躁。
“喝不了酒还硬要逞能,醉了随便一个男的都敢抱,陈山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对方的诘问让秋雨无地自容。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欠呢,那是小雨的错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越是烦躁,越是口不择言。
“嘿?你今儿个是欠揍吗?”
这时孟惠然从卧室里出来,丝绸吊带裙把她曼妙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有话好好说嘛。”
秋文恺站在一旁冷冷地打量两人,神情显然是在送客。
他的一切都让秋雨如此陌生,他拉着阿杰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临走前,阿杰对秋文恺的行为还是难以置信,他回过头对着夕阳下背光的黑影生气道:“改天咱们再好好掰扯。”
一双玉手抚上宽阔的脊背,“小雨还小,下次好好和他说。”
她感受到最近秋文恺的反常,尤其是那暴躁又充沛的性欲让她有点吃不消。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两人消失的身影,小孩儿垂落的脑袋刺痛着他。
被讨厌了。
讨厌也好,不然让他知道自己的行径,怕只会更讨厌。
刚才他不是故意要对秋雨发难,而是出于对自己的厌恶,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秋雨。只能选择这样一种粗暴又笨拙的方式亲手把人推向千里之外,远离自己这头恶魔。
回去的路上,阿杰一个劲安慰秋雨,“小恺今儿个肯定吃错药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以后喝酒就来我那,有你杰哥做场,谁敢动你一根指头试试。”
秋雨不会再喝酒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了,他现在对酒只有深深的阴影。
“吃饭了吗?”
秋雨摇了摇头。
“你不会一天都没吃吧??”
好像真的是,白天光顾着担心没来得及的吃,但现在,他丝毫胃口都没有,心痛的仿佛被剜去一块儿肉。
阿杰叹了口气,“走,杰哥带你去吃大餐,吃饱了什么烦恼都退退退。”
“最近我要出趟差。”秋文恺不动声色地把身上的手拂去。
“啊?去哪,多久?”
“欧洲,几个月吧。”
秋文恺要冷静一下,他出国谈一个项目,顺便给自己放个假,他觉得自己可能崩得太紧了。
“你去那么久,我们的订婚仪式怎么办?”孟惠然气恼地问。
“什么订婚仪式?我怎么不知道。”
“下个月10号,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要举行订婚啊,咱们不是准备了快大半年了,上周你还陪我试衣服,挑钻戒。”
秋文恺坐在沙发上,黑色裤子和同样乌黑的沙发融为一体,他用最慵懒的语气说出最狠心的话:“我从来没有说要和你订婚,我以为你是在准备一周年纪念日。”
孟惠然以为他在开玩笑,“我怎么会为了小小的周年纪念日这么大动干戈,你在逗我吗?”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所以尊重。”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有过,哪怕是一刻动过和我结婚的念头吗?”
“如果你非要执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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