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件让阿杰很头疼的事,但他难以启齿。
原因是,有个人女人阴魂不散地徘徊在他的店里,关键他还打不过。
“你们老板呢?”陈晴点了杯龙舌兰日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吧台。
“老老老板,今天不在。”上次陈晴揍老板,这小哥就在身边,或者说是阿杰替他挡那了一顿揍。
“不在,怎么天天不在。”墨镜和桌面撞击的声音吓得小哥酒撒了一地。
陈晴瞥了眼这怂货,兴致乏乏,钱一付,酒也不喝转身走了。
这时阿杰才从酒柜后面偷偷跑出来,重获新生。
小哥把调好的酒递给阿杰,“老老老板,酒怎么办?”
“倒倒倒了吧,这么烈的酒,我是无福消享。”阿杰学着他结巴。
后来,陈晴每周来五次,雷打不动,每次都问同样的话,点同样的酒。
倒了回数多了,阿杰给小哥支了个招:“小五,咱别这么实诚,下次你就假装调,行吗?”
“行行行。”
持续了一个多月,小五终究是好奇多问了一嘴:“美美美女,你找我老板干啥?”
“没事。”陈晴回答的干净利索。
“老老老板……”
“今天还不在,我知道了。”陈晴打断他的话,跟往常一样起身离开。
看人没了影,阿杰摸着膝盖呲牙咧嘴地钻出来,“痛死我了,我这老身子骨,不经撞。”
“老老老板,小心点。”
阿杰看了眼小五,摇了摇头:“你一定要谨记,少说话。”
“为为为什么?”
“保保保持神秘感,当哑巴帅哥。”
阿杰扭动下筋骨,走去洗手间。
突然被一个力气极大的手揪住耳朵,“看你往哪跑。”陈晴修长的大腿蹬在墙上,直接堵住阿杰的路。
“姑奶奶、大小姐、爷爷,叫您爷爷了,先松手,有话好好说。”阿杰被揪得一边脸高高翘起。
“还跑不跑?”
“绝对不跑!”
陈晴刚一松手,阿杰就像泥鳅一样立即游走,但没跑两步就又被人一把抓住。
陈晴用胳膊把人圈在墙角,膝盖抵上阿杰的大腿。
被壁咚的阿杰不自在地低下头,神情甚至有点娇羞:“姑娘家家的,咋这么生猛呢?”
“骗子。”陈晴瞪着漂亮的杏仁眼,和他四目相对。
“嘿,我不跑,等着挨揍吗?”
“我说过要揍你吗?”
“那不是,上回,我跑了,咱俩不是没单挑完么。”他的声音虚的像蚊子哼。
“你也知道自己是跑了。”
“好男不跟女斗,虽败犹荣。”阿杰伸手扶了下半滑的眼镜。
“不许动。”
阿杰被这一声吼吓得定在那。
“大大大小姐,有何吩咐?”他怎么也开始结巴了。
“把眼镜去掉。”
“得嘞。”阿杰爽快地把他的小框眼镜摘掉。
他度数已经高达千度,摘掉眼镜和人说话,会不自觉地头往前移。
陈晴被他整体干净秀气的五官惊艳到,虽然阿杰长得不是很帅的一挂,但他身上的那种人夫感,不知怎么招,就戳她性癖。
陈晴凑近观察,和前倾的阿杰撞上,好死不死,两人柔软的嘴唇正好碰在一起。
一切发生的如此猝不及防,时间静默了几秒,阿杰猛的往后退,头撞在墙上。他痛得吸了一声,刚准备把眼镜戴上。
下一秒就被人抓着领子,唇齿相交。
陈晴热烈又充满攻击性的吻,就如她惯常点的龙舌兰日出,从天际爬出的太阳,无论是红还是橙,都浓郁到极致。
阿杰被啃得差点喘不过气,两人一路纠缠到拐角处的休息室。
跌落到逼仄狭小的沙发上,两具波动起伏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浓烈的情欲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着。
剥落的衣服像飘落的雪花,散在四周。
胸前的樱桃被温热的口腔嗦住,另一边被揉在手里,细嫩的肌肤顺着指缝往外溢。
陈晴难耐地扭动着细腰,修长的大腿紧紧缠住阿杰的腰胯。
吻顺着乳峰一路下沿,舌头舔过的地方,微微颤抖。
小穴处被撩拨的流出晶莹的粘稠,不只是她等不及了,阿杰的阴茎也涨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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