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波爬山局终究还是没组织起来,因为陈晴消失了,阿杰哪还有心情。
要说和陈晴在一起时的恩恩怨怨,那可多了数不清楚,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那较劲,阿杰一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二从心里压根没觉得是多大点事。
在他们的相处模式中,如果陈晴是女王,那他就是跪在她脚边舔鞋的哈巴狗。阿杰觉得自己简直忠诚的不能再忠诚,从来没有一次打破当年立下的约法三章。
但陈晴非但不满意,还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刚开始同居的时候,对,他们这对炮友竟然还同居了,但就算同居,阿杰也坚持只用好下半身,绝不让上半身出场的毅力。
陈晴不知道从哪搞了一堆道具,花里胡哨到让阿杰咋舌。
人类世界的千奇百怪,正在向他打开大门。
第一晚,他的屁股被皮带抽得红肿,椅子都坐不上去。
他抱住陈晴的大腿:“姑奶奶,您要是哪不满意,说出来,别打我屁股啊。”他越是求饶,陈晴就越兴奋,挨得鞭子越多,第二晚,成功全身被抽得红肿。
陈晴还会时不时的恶趣味,比如让他穿着兔女郎的衣服做饭。
他倒没觉得穿上有多羞耻,就是蛋蛋勒得难受,影响他正常厨艺发挥。
当然更影响的还是某人。
陈晴会突然跪在他身前,隔着滑溜溜的布料咬他那团紧绷绷的肉,这一口下去,他颠勺的手都不稳了
“大小姐,做饭呢,等会儿呗。”
“不要,就现在。”
她从来都这般任性,只要想做了,什么场合都可以。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他们在试衣间还来过一发,吓得阿杰以后再也不敢靠近那家商场。
没办法,他只好关掉火,把手洗干净。
扒掉她的裙子,赤裸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白里透红,为了做爱方便,陈晴在家里总是光着身子直接套个裙子。
细腿挂在自己的腰间,他双手托着屁股上的嫩肉,脊背随着抽动的幅度在光滑的墙壁上颠动。
通常,他们做着做着,就滚到床上,然后再大干好几回合。
阿杰感觉肾有点虚,有时候不服老也没办法。
而且他还得时刻担心自己下半身的安危。
陈晴对他那两个小肉球尤其钟爱。
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会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被牢牢的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他还不敢惊动,陈晴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一不留神,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就断送了。
早晨的小弟弟还有个特点,会如刚升起的太阳般,越来越灼热,变大。
陈晴先会感受到手里握不住的异常,然后徐徐睁开眼,接着两人自然又要来一轮清晨运动。
这么回想起来,陈晴消失前确实有征兆,她都不握住自己的命根子睡觉了,好像做爱的兴致也不似以往。
他只当是工作累的,没想那么多。
可现在人一声不吭走了,心里怪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都是陈晴往自己家跑,他连人住哪都不知道,去哪找也摸不着头脑。
阿杰惆怅了好久,一向没眼力见的小五都看出老板的异常。
“老老老板,你咋了?”
“唉。”
“老老老板,这是你今晚第二十次叹气。”
阿杰看了一眼结巴小五,又是一声“唉”。
“第第第二十一次。”
“小五,问你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刚开始对你兴致勃勃,后来有些冷淡,再后来走了,你说这人是不是厌倦你了。”
小五一副,你不是废话的表情。
说完阿杰也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消失一周的陈晴。
阿杰眼里瞬间充满光彩,也不一定是厌倦。
看清她揽着一个肌肉小生后,他又瞬间蔫巴了,看来真得是厌倦了。
阿杰亲自端着他们点的酒,走到那一桌,丝毫没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下。
肌肉小生以为阿杰也是陈晴叫来的伴,瞅了眼他干柴的身体,有些不屑。
他一口一个姐的喊陈晴,甜的阿杰牙酸。
“姐,你看这个身材怎么样,我要不要练成这样。”
“可以。”陈晴看似在回答他,实则思绪只在一个人身上。
她就是故意把人带来的,谁让宋一杰这个狗东西惹自己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