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恺的状态。他仿佛是上了发条的机械,从早到晚围着工作连轴转。
问他还好吗,永远都是很好。
他像是把肉体和灵魂剥离开,让身体不知疲倦的劳累,以此来麻木灵魂的悲痛。
阿杰从外面匆匆赶来,看着昏迷中的秋文恺问一旁守候的小孩儿:“小恺爸妈联系上了吗?”
“叔叔阿姨说赶不回来,辛苦我们帮忙照顾。”
“唉。”阿杰一声叹气。
他轻拍了下秋雨:“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秋雨摇摇头:“哥醒过来之前,我不会走。”
“那先吃点东西,你都守了一天了,总不能小恺还没醒,你也倒下对不对?”
看秋雨纹丝不动的样子,阿杰算是没辙。
过了一会儿,阿杰又从外面回来,同他一起的还有陈晴。
他们拎着吃的和一张折叠床,既然他一刻也不愿分开,那干脆住这里好了。
陈晴拉着值班巡房的医生问秋文恺的情况。
“病人过于劳累再加上饮食不规律,极度虚脱导致昏迷,打了葡萄糖和营养液,今晚再观察一下,明天应该能清醒过来。”
阿杰让陈晴先回家,自己留下来守夜。
后半夜,陈山也从外面赶来,这会儿阿杰已经困得不行,躺在折叠床上呼呼大睡,秋雨守在病床边,侧着头趴在秋文恺身侧。
那一刻,陈山突然意识到,快四年了,秋雨于他而言,永远是握在手里的一捧水,抓不住,也留不住。
他苦笑着,转身离去。
第二天下午,秋文恺终于醒过来。
这场持续了将近两天的休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
但背后上好像有一个巨大的脓疮一点点侵蚀完好的皮肤。
当初秋奶奶也是突然背痛,接着第二天就下不了床。
医生给秋文恺做了全身检查,抽血化验拍片子,所有的指标都正常,片子里也没有奇怪的阴影。
秋文恺还是觉得痛,只能侧着一边身子躺。
又住了几天院,他的背痛丝毫没有缓解,但坚持要回家。
医生建议家属带病人接受一下心理疗愈。
很多时候,心里创伤会外化于躯体反应。
但被他拒绝了。
出院时,秋文恺因为痛得没办法走路,阿杰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轮椅推着他。
一米八几的人整整瘦了一大圈,连裤腿都空荡荡的,在风中被吹得呼啸。
秋文恺变得寡言木讷,整日关在屋子里对着电脑画图。
秋雨实在不放心,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每天监督一天三顿正常吃饭、按时睡觉。
他从一个做饭白痴一点点摸索,逐渐能把握住色香味。
秋文恺每天夜里会痛得难以入眠,没办法,秋雨只好给他按捏脊背,有时候揉得久了,他就躺在一侧。
后来,他们习惯了彼此相拥而眠。
很多时候,秋雨醒来,看着怀里的人,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比起在这种温存上贪心,他更希望秋文恺能早日走出来。
一天夜里,秋文恺又被梦魇缠住。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哭着喊着但没人应答。哭累了睡一会儿,醒来天都黑透了。
爸爸妈妈还是没回来,他好饿,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发馊,但他太饿了,不顾一切地狼吞虎咽。
还是不够,在他以为自己要饿死时,一双温暖的手把他抱起,“小恺,对不起,奶奶来晚了。”
“小恺,不要怕,奶奶会一直陪着你。”
“小恺,莫回头,勇敢往前走。”
……
终于,秋文恺痛哭出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接受奶奶去世的事实。
“奶奶走了。”
“我没奶奶了,以后只剩我一个人了。”
秋雨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哥,有我在,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哭声让人心碎,秋雨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吻上他的眼睑,不夹杂任何情欲,轻柔的像白羽拂过。
怀里的人在他的安抚下,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这一刻,他漂浮在风浪中的灵魂,找到能够栖息的彼岸。
他们亲吻开始频繁,但都如蜻蜓点水般在额头上扫过。
秋文恺变得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