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
他把人拉起来,抵在桌面上。
秋雨顺势张开腿,急切地脱掉身上的禁锢。
他的嘴唇被另一个嘴唇来回啃咬,他的手腕被扣在桌面上,然后他们又十指交叠在一起。
他弓着身子,挺起的阴茎一下下戳弄对方的小腹,似乎在寻找抚慰。
秋文恺勾起嘴角,他的唇和手开始下移,宽大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肉棒,把咬痕印在那挺起的胸脯上。
秋雨双手难耐着抓着秋文恺的头发,抚摸他的脖子,肩膀。
进入的瞬间,他的身体往后遁,嘴里咕囔出呻吟。
秋文恺被他紧绷的小穴夹得阴茎发疼。
“放松”,他咬住秋雨胸前的樱红,伸手触碰两人相交处,试图把手指也插进去,让穴口张得更大些。
这一插,差点让秋雨当场缴械,穴口松弛下来。
秋文恺似乎找到他的兴奋点,“你喜欢这样吗?”
“哪样?”秋雨喘息着问他。
“让我的手指也一起插进去?”说着,他意欲伸进去第二根手指。
“不,不要。”单秋文恺的阴茎都够他受的了,怎么还能再插进去新的。
“不要什么呢?”秋文恺故意使坏,他把阴茎退出来,“不要它了吗?”
虚空感笼上心头,秋雨扭着屁股想再次被填满,“要它”,他破碎地呻吟着。
“又要什么呢”他故意让阴茎停留在穴口磨蹭,“要说清楚。”
浑身难耐的秋雨被迫地说出下流的语句:“要哥的阴茎。”
“干什么用呢?”秋文恺没打算放过他,循循善诱地逼迫他接着说。
秋雨的脸红得像滴血,湿润的双眸上,睫毛翕动。
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进一步加大秋文恺欺负他的欲望。
“不说我们今天就结束了。”
“来插我,插我的小穴。”秋雨慌乱地加紧腿,不让他离开。
如此绮丽的挽留,怎能让人不颠狂。
秋文恺狠狠地挺入他的身体,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秽声。
结合在一起的快感,让秋雨爽得贯穿全身。
他们拥在一起呻吟,慢慢地退出,感受甬道里得嫩肉对他的挽留,然后再使劲地插入,插到最深处,如此反复。
桌子被撞的吱扭作响,转变位置,因此他们从客厅的一角干到客厅正中央。
秋文恺不断地调换顺序,秋雨的身体在他的手里扭曲成各种旖旎的姿势。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快到释放的临近点。
“哥,哥……”
秋雨嘴里喃喃痴语,他被肏得神智不清。
秋文恺在他的呼唤中,将一股热流狠狠地射入他的身体里。
他瘫在秋雨的身上,胸口上下起伏,浑身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
“操,还想干你。”
不是吧,秋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秋文恺把桌上的人拦腰抱起,让他趴在桌子上。
淫秽的汁液从那一收一缩的小穴里顺着腿根往下流。
秋文恺看得呼吸一紧。
他双手扶住秋雨的臀,使劲往外掰两块儿嫩肉,用舌头让流出来的种子再次填回去。
穴口被舔得晶莹剔透,这是秋文恺第二次这么做,秋雨感觉自己身体要被情欲撕裂成碎片。
“哥,不要了,明天我们还要坐飞机。”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关系,是下午的飞机,来得及。”
说完,他又把头深深地埋进去,继续他的深耕。
从傍晚到深夜,秋雨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操得昏过去。第二天醒来,他浑身上下惨不忍睹。
看来写论文这些天,不只是他一人在欲火焚身,某人忍得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