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秋雨更喜欢的是她身上的睿智、果敢,以及最后赴死时的从容。
一踏入酒店,他就被华丽的巴洛克风格吸引住,璀璨的水晶吊灯从高拱的天花板上垂落,每一个柱子上都缀着精美的花雕。
房间里基本每面墙上都有着一扇窗户,视野通向四面八方。
秋雨站在露台上往外眺望,下面有一条翠绿的小河,对面的楼房高低起伏,低的四五层,高的八九层。每一个屋顶颜色都不同,天蓝、淡粉、嫩绿、鹅黄,甚至连外墙的颜色也是五彩斑斓。让人不禁疑惑,他们是如何想到这种色彩搭配。
他正盯着远处看,好像有白色的马匹行走在广场上。
身后,秋文恺贴了过来,湿润的触感从后颈到前侧,一路迁移,亲得他痒得燥热。
秋雨微扬起头,承受着锁骨上噬魂般的吮吸。
粉橘的夕阳照在这座三百多岁的建筑上,洒在这对年轻又火热的脸庞上。
它娴静,淡然地见证着人世的烟云。
洁白如雪的床单,洒落着两具充满力量的身体,他们以最原始的方式,无比亲密地相连在一起。
撅着屁股跪在那的,红润的色泽从白皙的脊背蔓延到尾椎骨。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随着身后的动作紧绷、松弛。
一双健硕的大腿从外围裹着,胯下的器官又狠又准又稳地朝洞穴里插,就像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每一击都正中靶心。
啪啪啪,每撞一下,秋雨的喉咙里都会发出磨耳的闷哼声。
他直起身,秋文恺双臂交叠在他的胸前,手掌胡乱地揉捏他的胸脯。他们侧着头,舌头缠在一起,加深吻的同时也在加快抽插的频率。
身下动作幅度过大,失去支撑,双双跌落到床上,甬道里的凶器重重地往更深处插,快要把秋雨的身体贯穿。
他嘴里叫出变调的呻吟。
销魂得让秋文恺忍不住爆出脏字。
激情之后,他们赤裸着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秋雨靠在秋文恺胸前,看着窗外的满天繁星。
古堡式的建筑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秋雨惬意地享受此刻的温存,“你会不会感觉有些场景似曾相识,就比如现在,我恍惚觉得它是记忆里的一个片段。”
“也许,上辈子我们也在这张床上做爱。”秋文恺笑道。
秋雨接着问他,“你相信有轮回吗?”
“不,我并不相信。”身后人轻笑着解释:“人的表述内容会深受他所处文化的语言习惯影响,不一定就是他真正内心所想。比如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说出上辈子这样的话。”
“好吧。”秋雨虽然和纯粹的数字打交道,但他也是唯心论的忠实拥护者,他更愿意相信,人与人的缘分,纠葛,羁绊都在冥冥之中有所牵连。在他第一次见到秋文恺时,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这是一种很奇妙又浪漫的感觉。
人山人海中,我们不可能和每一个人都建立联系,不可能都成为对方特殊的存在,大家都是彼此匆匆的过客。但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引领着你,走向命运让你相识的人。接着,你们开始变得熟悉,成为千千万万朵玫瑰里,独一无二的那朵。
“在想什么呢?”秋文恺把玩着他的手指,整个手掌要比自己小上一圈。
秋雨感受着周身被包围的外在安全和内在充盈,“你可以不相信有上辈子,但平行世界总还算是科学的范围吧?”
“嗯哼,那平行世界里,秋雨和秋文恺在做什么?”
秋雨勾起手指在他的手心画圈,“或许他们正躺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看星星。”
“哦?看不出来你喜欢打野。”
……
呆在捷克的行程只有两天,但他们大多时间都耗在酒店里,更准确的说是秋雨基本没从床上下来。
“我们一个景点都没去。”秋雨懊恼地对匍匐在自己身上的人抱怨。
但对方只会用一剂又一剂的喷射回应他。
好在临走前,秋雨抓到机会品尝了一口当地着名的温泉水,但味道…极其不尽人意。
下一站,秋雨选择的是奥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