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的黑胶中找到了DavidBowie的《Addinsane》,竟然还是美国首版,他脸上露出不可多得的惊喜之情。
秋雨望过去,得意地抬起下巴,意思是,来这儿没错吧。
秋文恺无可奈何地比如Ok的手势。
秋雨寻觅到了一张1961年德国首版的《月光》,它的封皮是贝尔特·莫里索的《TheButterflyHunt》,绝妙的光影就像如水的月光,这样的搭配着实让人惊叹。
“我们还要去那块儿墓地吗?”
他们买完胶片,装在印有店铺Logo的白色帆布袋里。
“如果你愿意,我们去也不妨。”
“饶了我吧,就在城区转一转。”秋文恺把人揽进怀里。
他们像任何一对儿热恋中的情侣,无所顾忌地涌进人流。
跳上红色的公交车,窗外是孕育着这座音乐之城的“蓝色”多瑙运河,静静流淌。
“你还记得Jesse和e在运河边遇到了一位诗人吗?”
秋文恺皱起眉思索,“写milkshake那个。”
“对。”
“Seewhatyoumeantome明白到你对我的意义
Sweetcakesandmilkshakes.犹如蛋糕和奶昔”
他大概记得有这么两句。
秋雨接着念出后面几句。
“YouhavenoideawhereIcamefrom你不知我来自何处
Wehavenoideawherewearegoing我们不知该前往何方
Lodgedinlife只管融入生活
Likebraheriver就象河流的支脉
FlowingdownstreamCaughtinthecurrent奔腾而下,随波逐流”
听到他们的声音,坐在斜对面的女生笑着向他们说出最后两句“Icarryyou我中有你Youwillcarryme你中有我”,对上暗号。
她从慕尼黑过来,同样是看过BeforeSunrise后,对维也纳心心念念。
秋文恺无奈地笑道:“看来这部电影让维也纳成为打卡圣地。”
到了河畔圣母教堂,维也纳最古老的建筑,留存于世的哥特式建筑之一。
虽然秋文恺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不论多少次踏入这样的教堂,他都会被震撼到。尤其是在德国读书时,每当他心情郁乱,都会到科隆大教堂走一走,获得片刻平静。他不是从宗教中获得力量,而是纯粹地痴迷于这座仿佛注入灵魂的建筑。
因为是复活节假期,教堂里的人不算少,他们简单地转了一圈便出来,不妨碍别人虔诚的祷告。
离教堂不远处有一个咖啡馆,坐在露天椅子上还能和多瑙运河遥遥相望。
“你知道哥特式建筑的来源吗?”
秋雨摇摇头,建筑这方面他知之甚少。
秋文恺喝了口咖啡,和他缓缓道来。
“哥特式风格的诞生和一个人有着极大的关系,他叫絮热,路易六世时期的隐修院院长和摄政王。他天资聪慧但出生于农民家庭,没钱读书只能每天与田野为伴。”
“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去干农活。一只山羊在他惯常游泳的池塘里挣扎,像是溺水的样子。”
“善良的絮热立即跑上前,把山羊解救出来。”
“这只羊无比洁白,全身还散发着淡淡的圣光。”
“正当絮热忍不住伸手抚摸它时,山羊突然张口说了话。”
“这把絮热吓得瘫坐在那。”
“山羊说它是亚伯拉罕,就是那个耶和华为了考验他的忠诚度,命他把爱子以撒献祭给自己的倒霉蛋。”
“絮热当然知道亚伯拉罕是谁,但他不敢相信圣经里的人物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难道是神意吗?”
“亚伯拉罕看出眼前是一个无比干净透彻的灵魂,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他许诺可以实现絮热三个愿望,但希望他能再帮助自己做一件事。”
“絮热还是半信半疑,他说出了第一个愿望,想去上学。”
“不久后,当地的一位乡绅出资送他去圣但尼修道院接受教育。”
“絮热如愿以偿地进入学校,但山羊却消失了。”
“又过了几年,就在絮热即将要忘记曾经还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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