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的笑声没完没了,秋文恺忍无可忍地白了他一眼:“你最开始不也相信了。”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又是那触动灵魂的全然信任。
但这样的回答真狡猾。
算了,随意笑吧。
到了普拉特游乐场,时间赶得刚刚好。
太阳挂在天边将落未落,两侧是倏然分开的云团,被燃烧成璀璨的霞红,夕阳透过缝隙,洒下绯红的光束。
Jesse和e的定情之吻就在这里的摩天轮上。
现在,依旧有很多孩子和情侣排着队,想要一睹傍晚的维也纳。
秋雨正舔着现在大火的烟囱冰淇凌,齁甜。
分明说自己要戒糖的秋文恺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要尝吗?”
秋文恺早已迫不及待,但他咬住的是冰凉的唇,舌头从唇缝卷了进去,让甜蜜在彼此的口腔里融化。
突如其来的吻着实惊着秋雨,他们可是正在人群中排队。
好在这是维也纳,浪漫与火热,早已融入这座城市的经脉中。
“爸爸,爸爸。”穿着格子衫的豆丁拽着一个打扮的很是时髦的男子,想让他把手里的冰淇凌还给自己。
男子年龄看上去不大,但脸色不大好,仿佛看到什么被惊吓到。
那是秋雨?
和他接吻的是,揍他的秋文恺??
接着,这张脸又露出不相匹配的阴森和厌恶。
他把冰淇凌递给女儿,拿出手机朝着队伍里唇齿相交的两人连拍了好几张。
“爸爸,我想去坐摩天轮。”豆丁瞪着圆溜溜的大眼望着闪烁着霓虹灯的庞然大物。
男子没有回应女儿的呼唤,而是扶着身后的栏杆一阵干呕。
他们俩不是亲兄弟吗?
豆丁对突然结束的游乐场之行委屈的泪眼汪汪,但男子充耳不闻。
回到家,他把自己锁进卫生间,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浑身颤抖,虽然很多年没见过面,但这两张他痛恨的脸,曾经夜夜折磨他。
“在吗?”他点开一个头像发过去消息。
“铭哥,怎么了”傅子鑫这会儿正熬夜赶一篇新闻稿,这个月的kpi还差得很远。
初中之后,王铭再也没踏入故土,但是有傅子鑫和刘海潮在,国内的大小事情,他多少有所了解。
“爆给你个大料。”
“我靠,铭哥,救星啊,快来。”
王铭把秋雨和秋文恺接吻的照片发了过去。
傅子鑫点开照片,心里犯嘀咕,不就是两个亚洲男的接吻么,虽然国内对同性恋没那么包容,但也不至于是什么大料。
“铭哥,这没什么爆点啊?”
“放大照片,仔细看他们是谁。”
照片在电脑上放到最大,画质还算清晰,仔细盯了一会儿,脸上泛着电脑幽光的人震惊地睁大眼睛,用手捂上合不拢的嘴。
“我靠?!这他么是秋雨和当年揍你的人?”
“那是他哥,秋文恺。”
“艹艹艹。”键盘被震得噼啪作响。
“我知道秋文恺,现在还挺火的建筑师,难道是亲哥?卧槽?!”
“你查查,应该是亲的。”
“得嘞,包在我身上,就算不能大爆,也妥妥10万+。”
乱伦、同性,还是知名建筑师,光标题往这儿一放,绝对吸引猎奇的眼球。
如果说流量就是炽热的太阳,那他们这家新媒体公司就是奔跑不息的夸父。
看到傅子鑫的包票,王铭心满意足地坐在马桶上。
继父破产后,他们为了躲避债务东躲西藏,最后逃到了奥地利。前些年他过得并不如意,秋文恺揍他的那一顿再加上人生的变动,他变得瑟缩怯懦。到了新学校,很快就被全世界通行的霸凌盯上。
他的亚洲面孔和胆小惊恐在那些欺负他的人眼里是男子气概的缺失,嘲笑他是gay,没少对他做出下流的动作。
他一想起自己曾经对秋雨有过冲动,生怕自己真成了恶霸们嘲笑的同性恋,每天过得更加胆战心惊,后来患上心理疾病,高中上到一半就辍了学。
好在他善于傍大款的母上大人及时踹掉了浑浑噩噩的继父,跟上了维也纳一个开着物流公司的华人老板。
这时他的日子才好过些,新爸爸帮他安排进公司做小高管,他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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