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毫无职业操守的人,捏造绝不会是初犯。
这些细节,忘记当然比记得要幸运的多。
“我这样很久了吗?”秋雨忧心忡忡。
“最近的频率越来越低了,医生说你在好转。”
“对不起,我是懦夫,让哥一个人背负这些。”他望着秋文恺。
秋文恺的心又一次被触动,每当秋雨犯病的时候,听他讲完一切,都会这般看他,眼里是柔软的心疼。
他把人紧紧拥在怀里,吻在发丝间,发出慨叹。
“万幸,当初我抓住了你。”
他的存在,让秋文恺愿意相信,爱可以永恒。
为了共同承担那段痛苦的记忆,秋雨会旁敲侧击更多的细节。
但秋文恺不是糊弄了事,就是用另外的细节,把他折腾的溃不成军。
之前在秋文恺别墅的卧室里,挂着一张一直没想好画什么的白纸。现在这个画框被原封不动地移到了现在的卧室,而他也终于迸发出灵感。
他在自己和秋雨的身上涂满克莱因蓝颜料,两人以赤裸的身体为画笔,在纸上留下各种充满动势的色块儿。
只不过,运动的张力不仅体现在图案上,更是两个画笔本身。
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同样在纸上留下最纯粹本质的痕迹。
“别闹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浑身沾着蓝色的秋雨挣扎着往外爬,纸上又多出了旖旎的图案。
“好的,师兄。”
秋文恺故意咬字很重,这一声称呼把正在匍匐的人刺激的浑身震颤。
后来蒋昊天徐子晗来德国举行婚礼,阿杰看到这幅画,几次托着下巴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一旁的陈晴看不得他这副蠢样,戳着他流连最久的区域,“这是屁股蛋子。”
???
玩这么花??
“咱们改天也试试。”陈晴在他耳边吐气。
吓得阿杰一溜烟跑了。
秋建泽也来看过他们,秋雨也和秋文恺一样喊他叔叔,谁也想不到两人的关系竟然以这种方式达成和解。
傍晚的夕阳洒向躺椅上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秋建泽本来要喊他俩吃饭,走到近处,才发现他们睡得正香。
他们周身都笼罩在朦胧的圣光下。
秋建泽拿出手机,将这一刻的美好定格。
时间仿佛回到那年盛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