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呃——”
一时间,性器狠狠破开小口插进了隐秘至极的腔体里,刘启话都说不出来,只呆滞的仰着头,腰肢挺的笔直,下身整个弹动痉挛,前头的腺液流了我满腹,那两个可爱的卵蛋收缩着,大概是射不出什么东西,就只可怜的挤成一团,努力往上泵着粘液。
我舒服的喟叹出声,背脊也爽的阵阵发麻,陡然有一种与他合为一体的感觉,仿佛世间只有我与他两人,达到了一种灵魂的共鸣。
我坐起身来,怜爱的抱着刘启,吻着他的脖子,叫他缓过了这波濒死的潮意,才锢着他的腰,重又动作起来。
“哈啊...别、别那么快...”他一时受不了,那处还只是第二次进入,娇嫩又敏感,但偏偏进入的东西都十分粗暴,又次次剧烈无比,叫刘启怕的直哭。
我已经忍了许久,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停了,就埋头在他肩膀上,只当听不见那骤然拔高的惊叫,直接将那两条长腿扛上肩膀,一门心思苦干。
小皇帝被顶的向后滑去,后穴源源不断的快感一波波的炸开,整个身体都无处安放,只能痉挛着乱抖,直到脑袋撞上了床沿,整个人被困在林肃和墙壁之间,陡然生出一股绝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