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滴滴答答的好像被玩坏的样子。
我被连续不断痉挛的肠肉夹的头皮发麻,待他缓过了高潮也不敢抽动,只讨好的吻了又吻,在听到一声含着哭腔的“滚”字时才放下心来,不再欺负那不堪顶弄的腔体,也不敢碰那被玩坏了的软肉,只可怜巴巴的在外围抽动,趁着小皇帝分神时深插一下,换来崩溃一般的啜泣,心里却仿佛被猫抓似的,禁不住的欺辱那张香唇。
又不知捣了多久,我感觉下腹过电一般酥麻,又啃上那细白的后颈,底下没了章法的乱顶,终于精关一松,直直迸射了进去。那肠肉被射精时已经不知道该要怎样痉挛才好,也像失禁似的漏出大滩大滩的汁水。
我低喘着埋首在小皇帝发丝之间,鼻尖全是淫糜的味道,往床上寻了处干净的地方,拥着人慢慢卧倒下去,无奈又好笑的叹息......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把人操弄的很惨,一会儿怕又是要挨骂了。
情热过后,味道散尽,刘启已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