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候,天色雾蒙蒙的,东边有些发白,还没有红霞。
刘启不在我怀中,我找了一圈,才在城墙一角找到他,他站在高处远望,我顺着目光看过去,除了黝黑的皇城和远处的群山外,什么都看不到。
“不冷吗?”我把带来的大氅给他披上,也撑在城墙上,转头想抱他,又怕他扇我,只得作罢。
我陪他待着,瞅着他修长细白的手指搁在灰不溜秋的城墙上,就小心翼翼摸了过去,攥到手里把玩,一个个摸着圆润的指尖,好像摸着玉石,漂亮极了,就是有些凉。
玩着玩着,一线红从城墙的窟窿里投出来了,橘红硕大的太阳突地从群山上腾起,照亮了一片片沟壑阴暗之地,眼前的皇城也一点点分明起来。
我看着刘启脸上也覆了一层橘黄,慢慢的往下移,鲜明又醇厚的好像敦煌石画上的人一样,裹上了某些历史的厚重,已有些不似真人了。
正看的入迷时,他开口了。
“阿肃,我这里几份名单,是江南盐茶道的差。”他叫我阿肃时,基本都是有求于我。
果然,他递过来一份折子,问我道:“可否今日让他们任职?”
我笑一笑,漫不经心:“你是皇帝,自然你说了算,不用问我。”
他的身形陡然僵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圆睁着眼看着我,确信我的神态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收回折子,似乎带着几分怯意。
许久,竟轻笑起来。
他极少笑,漂亮的脸蛋浸在朝霞里,好看的不行。我吞了吞口水,真想亲他,但是站岗的侍卫已越来越多,天色大亮,只得把色心重新装回了肚子里。
“林肃,五日后是你要去西山督查换防的日子,对么?”回到宫里,他又变回那副样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知道又要守君臣之礼了。
西山一词我昨日在书房看到了,笼统扫了几眼,好像确实是近日的事情,就点头答应了。
“西山大营路途遥远,你刚刚回京,这次还要亲自前去吗?”
我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抬头看他,良久,笑了一下,把刘启看的低下头去,抬手扶上案几,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轻松而又沉重。
“朕知道了,你去吧。”
“?”我的轻笑变成了苦笑。
你理解错了啊我的皇帝!什么西山啊!我不想去啊!
“我若去了,你的情热再发作怎么办?”我急忙凑近过去,贴着他耳根说话,他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全然覆盖,包括身体深处,叫我心里窃喜。
“那..你这几日来勤些,多...做些,再走就是了。”他面上不动声色,耳根脖子却都红透了,实在是可爱,叫我没忍住啃了上去,啧啧亲吻。
“你别——”刘启又抗争起来,惊慌下被我扯开了衣襟:“有人!”
我听着外头有人声,就挟着他往后室走,一整个压在墙上,饿狼似的亲咬起来。
“你...”他只说了一句话,就变成急喘,被我掐着腰动弹不得,挣了半天实在没了力气,就放弃的张开口齿,顺从起来。
我剥下他刚穿上没多久的亵裤,就着晶莹的穴口就插了进去,里头湿软温热,毫不生涩,还带着欢迎的味道,大概是连续的操干让着甬道熟识了我的尺寸,不过刚插进去,里头的腔体就已经开始张驰收缩,吸着我往里走了。
“你看看,”我向里凿了两下,抓着小皇帝挡脸的手,露出底下噙泪的羞红来,满口说着荤话:“这里头都认识我了,就你还不给我好脸色。”
我扶着门框往水穴里插,撞的木门哐哐作响,刘启站都站不住,又听见外室有人说话,吓得直哭,双腿软的往下滑,我干脆将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不断拱顶。
隐约间,我听见有呼唤声向这边过来,脚步越来越近,刘启吓得咬的死紧,夹的我也抖了一下,一股股酥麻上涌,青筋跳动,不得不停了下来,口中骂了句骚货,挟着衣衫凌乱的人闪进了小隔间,栓了门,将人放在桌子上,扛着两条长腿深插不断,桌椅咯吱咯吱的摇来摇去,吵闹非凡。
脚步声已到了门外,那人静听了一会儿,敲了两声门,叫道:“陛下可在里头?”
刘启连泪都吓没了,不住的求着我,却被顶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气又急,泄愤一般一口咬在我后颈上,不住捶打肩膀,也像猫抓似的,徒添情趣。
“陛下?”外头的人没走,又叫了两声:“外头有朝臣想见您,您若是没起,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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