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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上位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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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剧情)(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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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匠甲正一本正经的折着叶子,突然听见前头的花丛‘哗’的一声响动,猛地窜出一道人影。那人身材高大,披头散发,一身黑衣歪歪斜斜挂在身上,背景又十分熟悉。花匠甲一时吓傻了,半天才认了出来,抖着声音叫道:“将、将军?”

    周围人闻声聚拢过来,看清是林肃后齐齐跪下磕头呼喊,大约也是吓坏了。

    我不语,只是微微点头,便紧了紧怀里的清儿,裹上我的外袍,步伐稳健的离开了。

    “嘿,你看见将军怀里好像有个人没有?”林肃走后,花匠甲定睛看了许久,突然推了推花匠乙,惊讶道:“那不是府里的沈公子么!”

    “哎呦,我看像!”花匠乙睁大眼睛,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一歪,踩到了什么。他捡起一看,竟然是一只天青色的鞋子,拿起来放在手上,小巧可人,甚至还发着香气,顿时兴奋起来:“这是沈公子的鞋,我见过!”

    短暂的沉默后,甲乙丙轰然炸开,七手八脚的抢作一团,一个个伸手都去够那只鞋子,嘴里骂骂咧咧开着玩笑,什么“你个色中恶鬼!”、“比不上你假人假样!”、“我看你才是人面兽心!”等等,直到鞋子最后被溜号回来的丁抢到手里,才一个个灰溜溜的散开,装作不在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骂着:“一个破鞋有什么好抢的...”、“就是,有本事去抢亵裤啊!”、“一个人尽可欺的小婊子的东西,给我啊,我还嫌脏呢!”、“就是!不男不女的!”、“嘿嘿,我之前偷看过他洗澡,那皮肤白的,哎呦——”、“啧,不瞒你说,我馋那对奶子好久了..”

    “要不,我们去玩玩他?”丁怀里揣着那只布鞋,心里痒的不行,“那小娘子生的也太嫩了,要不是将军当初要了他,我估计啊,他早就死在我胯下了!”

    “就你那豆芽菜,还有你那老鼠胆,你也敢?哈哈哈哈!”

    被嘲笑的丁十分难堪,不愤道:“不就是个人人可上的骚货,有什么敢不敢的?”

    “就是,我看将军也不拿他当人看,不然怎么...”甲猥琐一笑,指着地上湿漉漉的痕迹:“跟他在这里野合呢?”

    “哈哈哈哈——”

    我并不知这些污糟事,只是抱着软绵的人回了温泉庭院,一同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洗着身上几日的尘土疲乏,一时舒服的喟叹出声——还是自己府上好啊!

    在池中泡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清儿还瑟缩在我胸口,一动不动,脸色发白,真是吓坏了的样子。

    我这时才觉出不好来,连忙又亲又哄,求了半天,那颗小脑袋才重新抬了起来,冲我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才松了口气,撩水与他玩闹。

    嬉闹了一会儿,我抱着清儿从池中滚了出来,他红着脸趴在我身上,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扯住我道:“夫君,昨日柳林来了一封信,叫我转交给您。”

    “柳林的信?”我一愣,脸顿时黑了下去——不会是柳旭那破屋子又被水泡了吧。

    “是,”清儿爬起身离开,回来时已经衣服整洁,手上托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挂坠给我:“这是跟信一同送来的。”

    我展开信,果然是柳旭洋洋洒洒的草书,开篇就是谴责,说我走也不说一声,还通知我下次来一定要带些好酒好书补偿他,我无奈笑起,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终于在最后看见了此信的重点——

    柳旭:“这是你昨天走后,我卜卦得出的香灰,送给你讨个吉利。”

    我眉头皱的抻都抻不开,第一次看见送礼送香灰的,这什么传统!

    “香灰是柳枝儿包的,草绳也是他绑的,不必谢我。”

    我挑眉,想到那个粉白的小童,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最后一句话:“听闻你近日将前往西山大营,我们主仆二人祝您一路顺风,早日归来与我们吃酒啊!”

    我将信翻折起来,伸手取过那包的整整齐齐的香灰,闻一闻就是呛鼻子的味道,实在不想戴在身上。

    还在犹豫时,清儿取过我手上香灰,郑重其事的帮我戴在了脖子上。

    “我们西州人最信占卜之术,这香灰是吉物之物,夫君就戴着吧。”他笑着,小手在我后颈住摆弄,眼睛眯成月牙,“也不枉柳公子对你的情意嘛。”

    话是好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我揽过前头纤腰,看着沈泠清一心一意给我系着绳子,眼睛明亮而有神,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不由得有些高兴,就好像看见了自己上辈子养的那只红雀,刚从鸟市买回来时蔫了吧唧的,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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