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其实能感觉到温宥礼一直在抱着她,她休息够了就去外边呆着了。
恰逢这时,系统苏醒,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未来会有几大恶势力联合妄图毁灭世界,她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提前杀死。
势力错综复杂,涉及人数过多,要准备的太多,黎周仅是一想就头疼,忙给推掉。
毁灭就毁灭吧。
系统:“不行,这里世界毁灭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不行,年还是要过的。
她想她奶奶熬的粥了。
“你放心,回去后还是跟做了个梦一样。”系统安慰她。
黎周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温宥礼烧已经退了,他衣衫不整地从床上爬起去找黎周。
山顶依旧下茫茫大雪,她坐在亭子里望着远方,眉头微蹙。
温宥礼冒着雪,赤足步入亭中,跨坐到黎周腿上。
黎周不想动,甚至也不想说话,眼神示意他下去。
“在愁什么?”温宥礼抚平黎周的眉头,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他启唇,“给我灵气。”
贪得无厌。
坏鬼。
黎周“啧”了声,不耐烦,但是输送灵气。
她觉得救人像是在种花种菜一样,虽然不知道结果怎样,但是过程很治愈。
由于本人不耐烦,输送的灵气更加的躁动,刚来就甩了一巴掌到他屁股上,仿佛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温宥礼瘫在她怀里,仿佛反击一样,咬开她颈间皮肤。并没有迎来任何惩罚,反而那双温暖的手拢好他的衣服,扶正腰肢。
可她与灵气仿佛是猫与猫尾巴,汹涌的灵气毫不留情落在他臀上,更有些许拍落在肛门上抽打,钻入体内的粗壮气流往深处挤,似乎要戳穿肠道。
他不出声,牙磨着脖颈吸血,手却不自觉攀附到她腰上,纤细单薄,和脖颈一样脆弱。
“黎周,有人来了。”
恶犬倒是对外来者分外敏感敌视。
“那你还不下来?”
黎周看来者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动作。
“他看到了。”
“他走了。”
黎周:“……”
温宥礼心里不由烦躁,哪怕顶撞他的气流依旧不留余力,他还是稳住心神咬了黎周一口。
那位风光霁月的掌门,竟然与她有过情缘?
黎周虽然不想动,但还是传讯给迟折月,问他有什么事。
飞去的纸鹤刚落地就被迟折月点燃,烧成灰烬后过了一会儿又进行重塑修复,半晌也没个回复。
迟折月看了眼平淡的话语,最终还是把这只纸鹤收进储物袋。藏恶鬼他起初还帮着掩护,没想到恶鬼蹬鼻子上脸,她怎么也不拒绝……
转念一想,其实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她没有拒绝还给承诺已经是够给他面子了。
但是想到那人肆无忌惮地侵略行为,二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他忍不住羡慕,又不敢奢求太多。
温宥礼感觉自己快被操烂了,快感一次一次的袭来,前后都湿漉漉的。仍有血腥味残留的口腔滋生津液,他眼神有点迷离,朝着那樱唇靠近。
靠近是不会让他靠近的,黎周睁眼看他情迷意乱的样子,转手就往他嘴里塞了个清热丹药降欲火。
“黎周,我很清醒。”曜石一样的眼睛定定看着她,下命令,“抱我回去。”
“自己回。”
在黎周看来他就是死鸭子嘴硬,她把他扯开,使诀离开此处。
她得赶快去查谁是祸害,这破地方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温宥礼冷笑,这家伙真像不给钱的嫖客。
……
兜兜转转,黎周最终还是去找了迟折月——他确实是她的一个好帮手。
舍得过来了?
迟折月还是没将这话说出口,他刚才吃醋生气,给她回复了“孩子刚刚踢我了”这么个话语,他现在羞耻地想躲。
“你了解巫、卫、殷三家族吗?”
一上来就是问事,迟折月心里闷闷的,如实回复:“略有耳闻,三家皆隐世,惟巫家毒药闻名。”
“帮我查查他们。”
“嗯,我会留心。”
“一直隐怀不会有影响吗?”黎周微皱眉头,“去床上,做做孕检。”
迟折月本以为只是把脉,将法物功效暂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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