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总是感觉束手束脚,总觉得进退两难。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像撸猫一样在对方手感颇好的黑毛上捊了捊,蓬松的手感让他联想到总是趴在警视厅门口睡大觉的那只黑猫。每次试图去摸的时候都不会反抗,只会软软地用肉掌推几下,在两脚兽身上拍打。
日野雅史也的确是像猫一样的生物。
那点不满的情绪不断膨胀胀大,最后像泡泡一样上升,在胀到极点的时候炸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席卷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
记忆中最新一次重启前,日野雅史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在职警官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基本可以确认是出事了。
他失去踪迹了多久,松田阵平就焦头烂额地找了他多久。他重复回放最后留下他影像的监控,试图从中找出他最后的去向,知道这个小子到底去了哪里。
松田阵平原本不该这么慌张的,但那次事件后日野雅史的状态显而易见地颓靡下来,在这个关头突然闹失踪,他很怕对方会做出傻事。
因为一次挫折你就要放弃吗?因为一次失败你就要不停埋怨吗?因为一次失意你就要停下脚步吗?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
这句话被他压得极低,hagi都没能听清,日野雅史的眼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对这句话的回应。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日野雅史,你不可能救下所有人的,在这种问题上坚持该死的完美主义只会逼疯你自己。
医生都要接受手上有救不下来的人命呢,你为什么要让这种事发展成心病呢?
明明从醒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那是个陷阱,你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咬钩往里跳?
他本以为自己进来会痛骂对方一顿,洗洗对方脑子里那些阴暗的部分,把它们拖拽出来,任其在阳光下灼烧个一干二净。最后变成记忆中的,那个他们最初认识的日野雅史。
电车难题本来就是伦理学的知名难题,更何况日野雅史的选择太贪婪了,他想救下所有人,恶劣的布局者又怎么会任由他逃开束缚?
“呜”。
日野雅史被前后突然加快的攻速逼出一丝悲鸣,无措地眨了眨眼,撑在床面上的手都快支撑不住,脚趾也蜷缩起来。
身体被掏空后又填满,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性器在体内顶撞,被迫承受这样冲击,也心甘情愿地按捺下反抗的冲动。
他几乎是立刻软下腰来,殊不知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两人的入侵,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下悬在空中的腰肢颤抖,战栗着。
松田阵平抓着他的头往自己胯上按,这次没有狠心地捅入对方的喉咙,看到对方腮处顶起的一大团,突然想要更多更深入的交流。
不够,还不够。
他这个角度向下看去,还能观察到日野雅史腹部不断出现又消失的一截凸起,从交替的频率看幼驯染的攻势也足够猛烈,上手去摸大概还能隔着层肚皮摸到对方的性器。
他也在这场性爱中情动了,居然该死地渴求起更多的接触,让身下人在他的玩弄下显露出更糟糕的姿态。
汹涌而上的快感填满了大脑的每一道沟壑,成群结队的多巴胺和内啡肽冲刷着大脑皮层,刺激顺着神经元不断逡巡而入。
日野雅史呼吸间都被情欲沾满,更别说那些痛苦的回忆了。思考的余地被彻底挤占,赶出大脑之外。
被射入的时候,因为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的缘故,明明应该是射在安全套里的东西,却像是直接打在了体内,烫得他躯体像小猫一样颤抖着。
也许是回忆起了之前被中出的经历?日野雅史无法思考。
“该轮到我了吧。”松田阵平低沉的声音在顶头响起。
日野雅史看不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他也不需要看到,只是接着这点时间喘息匀回呼吸节奏。
“我这还有一个。”萩原研二哑着声给松田阵平递上又一个安全套。
撕扯包装袋的声音响起,细碎的动静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上,给人带来阵阵瘙痒。
软下去的性器抽出后,立刻又换上了形状大小截然不同的一根,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松田阵平下体依然硬挺着,又粗又热。
被高度使用的频率让日野雅史几乎要翻白眼了,口中没了堵塞物后,积攒的口涎控制不住地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还是双腿大岔的跪姿,臀部附近的肉已经在方才的性爱中被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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