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种东西就不需要了吧……”
“怎么,你在害怕吗?”萩原研二凑过来,兴致勃勃地观察他的瞳孔。
日野雅史知道对方一定能看出自己的恐惧,萩原研二本就是他们这群人中最为敏锐的一个,作为友人他是体贴的,作为敌人的可能他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
的确是这样,日野雅史对此物的反应太大了,明明之前一切驯服调教式的强制性爱都可以忍受,唯独看到这个就变成看到黄瓜后炸毛的猫。
“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把录像传给重要的人吗?”
“是谁呢?同学?父母?还是说在读国中的妹妹?”萩原研二膝盖顶在日野雅史的性器上方,不轻不重地蹂躏着,维持在既不会废了他也不会让他多好过的状态上。
敏感部位的钝痛让接下来的话都像隔着一层深海听见,鼓噪充血的耳膜也模模糊糊地不起作用。
“她很依赖你吧,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多年不见,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呢……”
“喂!带坏十五岁女孩难道是能让你骄傲的事情吗?!”
日野雅史梗着脖子大叫,脸一下涨红了。
“也没有苏格兰说得那么麻烦嘛。”萩原研二神秘的紫色眼眸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笑意,一笑起来更显风流。
莫名其妙的酒类代号,大概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的哪一个吧。比起这个目前还没什么用处的情报,更为麻烦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对方压制的话语一句句化作刀刃刮在他身上,他第一次见识到言语也能带来如此痛苦。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以理解现状的日野雅史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男人怎么就突然对男人有了性趣,当然见得多的他对同性恋并没有歧视,但这是在性趣对象不是自己的前提下。
萩原研二故作无辜地轻眨眼,对着他比了个轻佻的wink。
“谁知道呢?大概是为了一点乐趣吧。”
日野雅史紧紧咬着下唇,不想对他这番言论做出任何看法和评价,在他还没有彻底放弃对他们的既视感前。
最难以启齿的是他的确在对方熟练的手法下点燃了情欲之火,明明对方甚至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呼吸的规律被打破,身体好像已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无可救药地头脑发晕,在爱抚下轻轻颤抖起来。
也许不只是情欲的操控,摄影机作为另一道威胁伫立在侧,恐惧和慌乱带来愈发过激而刺激的快感,理性又唾弃着这淫秽之物。
“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他不肯说话,自有人替他说出那些扰人的话语,萩原研二以解说员的口吻挑明他身体发生的变化,不给他一点装作淡然的机会。
所幸的是他还不至于给日野雅史通红的脸上来发致命的特写,还算给他留了几分喘息之机。
日野雅史抬手压住自己的眼,试图以手臂遮挡摄影机无孔不入的窥视。当然,是以自欺欺人的形式。
“已经放弃抵抗了吗?”详装失落的低语转入耳道,不看他单从这声音还真能幻视被雨水淋湿后委委屈屈的大型犬。
日野雅史咬死了牙,就是不肯回话。
“呵呵,真是可爱到犯规啊……你流水了哦?真是熟练啊。”
萩原研二一边随口说着些赞美的话,即使这只能让日野雅史更加无地自容。当然他说这些也没打算让对方听得顺耳,只是恶劣地抒发自己的感谢罢了。
他熟练地在紧窄的甬道内摸索着反应最大的一点,以及玩弄尚显生涩的甬道,手指刮过敏感的肠壁,片刻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日野雅史更加羞愤,食髓知味的后穴已经会自己攀附上入侵者的手指,上瘾似的咀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要他向享用者臣服。
真是丢脸。一想到自己的丑态可能会被年仅十五的妹妹看到,努力保持冷静的心就难以平复下来,连呼吸都带动着胸膛,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突然,他一个激灵,头猛地向后一仰。
“呜噫——”
似乎是终于摸到了那个点,萩原研二将摄影机的距离拉进,准备扒开看看里面的媚红。
日野雅史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在极近距离下突然出手,一下掐住萩原研二的脖颈。
不到三秒的窒息,日野雅史的手打向摄像机镜头——
然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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