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一直爬到脸上,呈现大片粉红,“放松一点。”
完全是轻佻的浪语,日野雅史一面抿紧了唇,不肯对这句话做出口头上的回应,一面还是听话地尽量放松肌肉,放任对方在自己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还能呼吸吗?”
倒是松田阵平看出他有过呼吸的征兆,没有继续动作,单手压在他胸膛上,帮他顺着呼吸。
“呼——吸——呼——吸——”
作为劫匪的一员来说,他的行为似乎过于温柔了,温柔得让日野雅史都觉得难以适从。
如果不是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认清了现实,他大概真的会被这样的温柔所欺骗,以为这些人真的有什么苦衷,就像一开始到来时那样。
即使在缓和呼吸期间,甬道也一直在抽搐着,肿胀的穴肉将体内的东西绞紧,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柱体上的每一根爆起的青筋,每一下摩擦都是那么明显。
松田阵平的抽送并不剧烈,快感在擦过敏感点的刹那迅速飙升,每一下顶弄都有情欲积蓄,一点点让人向上攀到高峰。
日野雅史背在身后的手掐住被子,掐得指尖发白,脚趾也蜷缩在一起,末端透出点内敛的微粉。
滚烫的温度自连接处传递而来,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强烈得难以忽视,他人侵略性的气息不断提醒着自己,自己正在被吞食。
日野雅史以前听人形容这种感觉,说自己变成了被一点点蚕食的蝴蝶,被捕猎者小块小块地撕扯下身体的碎片,耳边都是进食中的咀嚼声,一点点被疼痛和悲哀浸染,视野都慢慢黑下来。
他以前只觉得这形容未免有些夸张,经过这几天的遭遇洗礼才发现对方一点都没说错,被吞食感和被掠夺感其实是相似的感觉,被蛛网困住的蝴蝶想必也是这种感受吧。
把身体向他人完全打开是件需要勇气的事,抛开道德、尊严与礼法,抛开二十多年来的一切坚守的观念,自我和束缚,心中的底线被彻底打破后,好像什么都可以接受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昏胀的大脑像泡在温水里,温润的清水浸过每一层沟壑,舔过每一道褶皱。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难过,只是连思考能力都被剥夺,沦为只知情欲的野兽,未免也太难看了。
不过难得的,日野雅史被肏到发晕的脑子没有乞求早点结束。
也许他也疯了吧。心中自嘲地想着一些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咬紧的牙关松开,被喘息声撬开唇舌。
“唔哼……啊哈、哈嗯!”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放开给自己定下的束缚后,冲破底线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从未想过的甜腻音色从自己的口中挤出,好像自己真的在性爱中承受着接受和纳入一方的职责,合该躺在人下受人冲撞。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伸手撩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掰开他的手,正撞上一对雾蒙蒙的、完全湿透了的眼睛,迷茫的、失焦的,如果换成什么从事特殊职业的男孩,真可以算得上惹人怜爱了。
可他本不应该摆出这副姿态,一个即将成为警察、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事业的警校生,怎么能这样淫乱又狼狈地雌伏在他人身下求欢呢?
“啊、啊啊……轻一点、呜呜、轻一点……别这样……别这样……唔唔……”呜咽声不绝于耳,被讨伐者丢盔弃甲,无处可逃。
被不断叩击的结肠口持续地抽搐着,却没再试图向后躲开了,大概是意识到没有逃开的可能,或者是在媾和的过程中也逐渐得了趣,身体颤抖的频率几乎与抽插同频。
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的男人似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即使与松田阵平对上眼,也看不到眼中本该存在的某些东西。
松田阵平抬手,轻轻捏住对方唇侧的一块肉,在发热的皮肉上掐了掐,轻微变形的脸颊肉让日野雅史不自觉的呢喃发音模糊,喘息间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也更藏不住那些本该被好好堵住的话语。
“哈……哈……好、好舒服……”
有不知是痛是爽的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滚落,摔碎在耳边的床单上,浸湿一小片晶莹痕迹。
一声极轻的叹息声响起,空荡荡地落在空中,无人接住,无人响应。
日野雅史脖颈上仰,失焦的双眼直直瞪视着天花板,脖颈处的肌肉绷紧,爆出几根青筋来,温热的鲜血在青白的血管下跃动。
耳边突然一阵刺痛,丝缕温热的血丝流下耳垂,有点重量的东西缀在上面,随重力轻轻拉扯耳垂,向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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