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甚至都嫌大了。贝利诺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满脸愁绪,茱琳只好抱着他,甚至把他整个人都从床上拖起来:“没事。应该没事……有我呢。”
算了,我也是该习惯了——贝利诺就这样枕在她膝上,任由茱琳一下下隔着极薄的红纱衣抚着背。“晚点再哭,”她往后收了收自己没有长袜的大腿,把他自己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的泪痕掩盖掉,“趴过来。”
比起脱光了之后屁股挨巴掌,疼痛感是次要的——但还是得说服她:“阿珠……”贝利诺的脸颊刻意往对方的掌心里贴,好像他真的受不住这点责罚一样,在不间断的「噼啪」声里有意抬起眉头表情可怜而无辜,“轻一点好不好……”
谁知茱琳摸出一支玉白虫笛来,蓝色的蝴蝶双翼缀在笛尾,是连他都很久没见过的「蝎心忘情」:“不好。要么十换一……你来选。”贝利诺避开茱琳的视线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短痛。
其实还不至于太夸张——至少不比从前茱琳有大把树藤可用的时候夸张。落在红润皮肉上的器具表面光滑圆润,印记压扁了原本的那点颜色又离开,肿痕边缘模糊。等他忍过了这次放松下来,也不算太痛的时候,茱琳才会重又抬起手,美中不足就是声音沉闷,远没有手掌清脆好听。
等他能分出心神观察对方,茱琳正揉着自己握着蝴蝶饰物变得发红的手,看他瞅过来飞快的凑近贝利诺有些汗湿的额发亲了一下:“衣服给我,没收了。”他熟练的从座位底下拖出个包裹:全是蓝黑两色的唐门制服和机关弩箭。
茱琳正把药粉混进烈酒,根本没看这边。还趴在她膝盖上的人稍微有点惨:原本就泛红的地方七道模糊肿痕已经有了一点变色的迹象,酒液撒上去仿若油泼,忍过最开始的痛楚才会蔓上薄荷的冷感。
但也没办法——有人不准备脱这身衣服,也就是最近还要接着跳舞,茱琳根本不打算管他是嘶嘶哈哈还是吱哇乱叫。身上冷热疼痛的感觉一时挥之不去,努力想跪直的贝利诺却看见茱琳又拿出了一个颇像那么回事的小药瓶。
他当然知道「定安散」向来是没什么大用,多余也是有的;但看茱琳拿出来,贝利诺脑子里依旧全是「就你……还毒经单排?」看人盯着自己不放,茱琳抽空分给他一个眼神:“露露给我的……之前他们去隔壁绝境排队了。”
我就说嘛——呃……
她指尖是丝绒般极薄的一层手套,湿漉漉的药液还滴在上面。肿痛绷紧的臀肉被茱琳掰开,随着粘稠的润滑,熟悉的指尖慢慢陷入紧张开合的褶皱。
他的眼睫随着茱琳的抚弄不规律的扑闪,视线里全是朦胧水雾;耳边的声音与其说是对方,更多是自己不断变化长短的呼吸。茱琳实在太喜欢他此刻伏在自己肩头的样子,以至于稍微晚了一点才注意到了偷偷探出头的部位:“啊哦……”
你快闭嘴吧——贝利诺迅速后撤,眼疾手快拿手掩住了她的唇,茱琳随着对方的动作刻意仰高了头,她看起来更加紧贴皮肤的眼睫眨了两下,另一手还没脱掉银饰,就这么沿着他的小臂一路摸索上来,松松地扣住腕间。贝利诺盯着她的动作渐渐撅起嘴巴,发痒的肌肤和难耐的内里惹得他跪一会儿就耐不住的小幅动弹。
在他打算开口的时候,随着茱琳手背的叮铃声,交叠的两手一起移动,掌心相对的柔软双唇变成了同样柔软的胸脯:从贝利诺的位置往下看,他的指缝与茱琳半敞的乳缝正好微妙的交错着:“咳。”
茱琳看着他视线微微浮空,甚至不敢往上看,就放在隔壁的无名指却不经意地蹭进深陷的沟壑,发颤的指肚贴着肌肤的缝隙,似乎既不准备往里也不舍得离开:“好红哦”贝利诺根本没听到,茱琳突然的靠近弥合了彼此之间本就狭窄的空间,他的手彻底和温热的肉体挤在一起。
这一瞬间他差点就往后退了,好在有拦着腰的手臂挡住:“嘶……”猝不及防落在茱琳腿上坐实了的贝利诺低低的叫了一声痛,全是热汗的手倒趁机收了回来。好在情人完全略过了这茬,茱琳另一只套着指环的袖纱跟着手套一起落到地上,双手避开他紧绷的肉瓣和穴口,只敢虚虚托着受打不太严重的腿根:“换换?”
原本双手撑在她身后靠背上的贝利诺,终于贴了过来;茱琳掌心还揉着烫热的臀尖,只感觉下巴搁在自己脖颈上的人黏黏糊糊的。原本刻意离得很远的腰身忽然不矜持了,热源撒娇般隔着她不算柔软的衣料上蹭了蹭:“那你不能再欺负我——”
行,可以。
就差一面镜子—茱琳看着仰躺的贝利诺,他的双腿贴在坐着的茱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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