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从脖颈上淌下的血,最后停靠在白皙的锁骨。
江畅然下意识地去舔触拇指的齿痕,试图唤起脑中的香艳回忆。
而那处的伤痕早已愈合,只留下一线淡淡的疤。
他将小瓶放在矮桌上,抽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程序。
江畅然长眉一挑,手机屏幕内,地图中那个红色圆点,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而是停在一个名叫“温柔乡”的KTV酒吧。
舌抵了抵后槽牙,他面露不爽,复而又切换界面到手机通话记录。
那里一直没有显示过他想看到的那个名字。
在沈云飞睡着的时候,江畅然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储存到了他的手机中。
像垂钓者故意留下的,意义不明的弯钩,高悬在湖面上,等着鱼儿自己蹦出来,将滑嫩的身躯刺破划裂,鲜血淋漓。
很显然,沈云飞完全没发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