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合作,因功受禄,只有各自为圈,曲意奉承。
在这个位置,做人的尽头不过是做狗罢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渐渐都有了醉态。
蒋染染被灌得头疼,还要遭受林东允的上下其手,她脸上偶尔闪现出一丝痛苦,很快又被刻意的假笑掩饰过去。
林东允搂着蒋染染,暗暗开了手机录音,开口让桌上的人各说件糗事秘密,目标是把他逗笑,没笑就继续说。
林正明喝得满脸发红,额前挂汗,他嬉笑着讲起来。
中学的英语老师长得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每天都穿裙子,班上男同学们都觉得她很骚。
有天,他和家里有钱的同桌悄悄打赌,看谁先拍到老师的裙底,谁就得一百元钱。
那时的学校没在教室安监控,他偷偷摸了同桌的手机,拍到了裙底,是条清纯的白底内裤。
同桌笑骂他耍赖,但还是按约定给了他现金。
他拿到一百元,藏在鞋垫里,把手机还给同桌,然后转头把这事举报给班主任,说是那同桌拍的照。
人证物证具在,同桌百口莫辩。
最后,英语老师离职,那位同学被开除,他握着一百元,大摇大摆的毕了业。
林东允笑了,打闹般朝林正明泼了半杯酒,乐道:“你小子……嗝……又色又鸡贼。”
他用小拇指点了点沈云飞:“来,小沈,你说一个。”
沈云飞被这故事恶心的想吐,他听出这话题的意义,林东允是要让他们在他这交个底,以后这事儿多半会成为无数场酒桌里的捧场笑料。
他打算随便编一个,可酒精烧得脑子不清醒,抓不住故事的脉络。
桌上半晌没人开口,林正明也醉醺醺地撑着头,像是看笑话般看着沈云飞。
林东允见沈云飞眼神飘忽,偷偷从自己包里摸出个方瓶,在桌下把里面的透明液体倒进杯里,大声道:“沈云飞,倒数三个数,你说不说?不说就过来把酒喝了,权当你第一次不懂事的惩罚。”
林东允:“三,一,好,喝酒。”
沈云飞暗骂,劝酒就劝酒,说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但他还是下意识忍着难受去接酒。
“啪嚓!”
“哎呀!”
蒋染染的碗碰碎在地,她惊呼一声,吓得林东允手中的“酒”都洒落半杯。
林东允当即放下杯子,骂了句娘,转身“啪”的一声狠狠打了蒋染染一巴掌。
脆响落红,蒋染染被打得跪落在地。
沈云飞也被这一巴掌惊得清醒许多,他忙上前,越过林正明,把林东允的手拽住,吼道:“只不过碗碎了,你打什么人?”
林东允甩开沈云飞的手,骂道:“带这婊子来是热场子的,不是扰我们喝酒的”,接着他又伸手去嵌蒋染染的下巴。
沈云飞反应过来,一手使了劲力去拦林东允的手臂,一手端起林东允搁在桌上的半杯酒,强笑道:“那我喝了就是,东哥,我不爱看酒桌打架,这回您就收了吧。”
林东允盯着沈云飞饮下“酒”,才松了嵌住蒋染染的手。
“不!那酒里有药!”
蒋染染迟来的哭喊声阻挡不了液体滚落喉间。
酒杯落地碎裂,沈云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林东允。
林东允轻蔑地笑着:“有药怎么了,又不是毒药。在我桌上,你敢不喝?送你个婊子睡睡,醒了跟着哥好好干就行。或者……”
林东允酒劲上头,他伸出粗圆的手指,作势去摸沈云飞的腰侧:“给哥干一干也行。”
“沈云飞,做人呐,不能太清高,贱命一条,不要太自以为是。”
玻璃酒瓶被猛地扬起,在水晶吊灯下绽出异样光彩,随后狠戾干脆地朝下击向肿胀的藏蓝棒球帽,溅落一地带刃碎片。
“嘭!——哗啦!”
“啊啊啊!”
沈云飞将空酒瓶重重敲碎在林东允的圆脑上,敲得他抱头滚地。
通红眼眶中,一双琥珀眸怒火熊燃,凶光燎原。
沈云飞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臂青筋尽显,他浑身燥热,一手扯开领子上的两扣,一手拎着碎掉一半的酒瓶,把龇着锋利玻璃尖角一端对准林东允吓得惊慌惨白的脸,厉声大吼:“草你X的!我真他妈受够你们了。”
林东允和林正明完全没料到,沈云飞看起来清瘦好欺,竟会暴起打人,一时具被震慑住。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