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看了看纸面上的内容,全是晦涩难懂的外文和化学符号。
感觉那些扭曲的字符都开始手拉手跳舞了,他揉了揉眼,心道自己是不是快要困晕了。
“怎么了?”江畅然抬眸看着他,沉声问道。
“唔,没事。不早了,晚安。”沈云飞拖着步子走向卧房的方向,想起来应该要关灯。
他回首问道:“留小桌上那盏夜灯可以吗?大灯我这边关。”
“好。”
江畅然合上书,沈云飞关了灯。
浓稠的黑夜顷刻笼罩室内,唯有小方桌上一隅灯光,保留些微温馨的亮。
但沈云飞没有回到卧室。
他在开关前沉默地站了会儿,然后咬着下唇转过身。
江畅然仍保持刚才的姿势,看着沈云飞一步步靠近。
困倦仿若延伸出无数双绵柔的手,拉扯着意识与躯体,想迫使沈云飞坠向沉梦。
沈云飞摸着桌沿,蹲下身来,仰着脸含糊说道:“恩……你个子比较高,睡沙发应该会不舒服。”
江畅然没有立即回声,他伸出手,食指指尖沿着沈云飞光洁的下颌滑到下巴尖,然后轻轻抬起。
“我的意思是,那个……”沈云飞顿了一下,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开口,没对这颇显挑逗的动作做出应有的反应。
暖黄灯光映照在沈云飞的面庞上,端正中带了些柔和的五官大体是放松的,但又微蹙着眉,眼眸茫然,恍然间有种优柔易碎的美。
江畅然呼吸一重,将拇指按上沈云飞那带了点红润的唇角。
残存的意识容不了人继续拐弯抹角,沈云飞索性闭着眼说:“一起睡床……”
黑暗像是击破防线的最后一发子弹,闭上眼后感觉立马就能睡着,只有模糊的听觉与触觉仍敬业地传导着与外界的联系。
他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的向侧方倾倒,却立刻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搂住。
沈云飞本能伸手向前抓住了江畅然的衣襟,还没等他缓过神,双腿又对方被捞起。
“等等,你!”突然来袭的失重感刺激得他开始挣动,可这点气力完全妨碍不了江畅然把他抱到卧房的大床上。
身躯背叛了意志,一沾到柔软的床被就懒懒的不想再动。
沈云飞半睁着眼,神志还想抗拒,却又逐步滑向恍惚。
江畅然撑着手伏在沈云飞身上,眼神中温和绅士的一面一点点剥落,显现出掌控与霸道的本性。
他抬手拨开沈云飞额前垂落的发丝,用薄唇细致描摹他的眉眼。
“今天做了两顿饭给你吃。”亲吻落到耳鬓。
江畅然呢喃着:“你也喂喂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