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晚才离开的咨询中心。如果需要确认时间的话,我可以帮你调取监控。当时你没有要诊疗记录,我也就没有保存。”
沈云飞隐隐觉得事实似乎不止如此,他质疑道:“真的就是这样?我是自然睡着的?”
江畅然将拇指按上沈云飞的额侧,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倾身笼罩着他,问道:“还想有什么?”
他凑近了沈云飞的耳畔,低声道:“后来我们不是都有了么。”
沈云飞瞬间明白江畅然在暗示些什么,那声吐息像裹了火焰的烈风,蓦然燎上他的面庞。
后面好像还有什么问题该问的,但是他脑内的思路已经全部被这阵风吹飞了,嘴巴也被侵袭而来的湿吻所占据,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