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完全施展不开,沈云飞只得狠踢了一脚,闷声喊着:“靠!你放我下来!”
脚腕也很快被制住,沈云飞此刻就像只掉入陷阱后让麻袋给套住了的鹿,被江畅然扛出浴室。
直到摔进绵软的床铺里,他才挣扎着把那恼人的浴袍掀开。
手还没握成拳呢,就被江畅然抓住摁在头顶,双腿也被压制,完全动弹不得。
沈云飞恼怒地瞪着上方的江畅然,心道这家伙的反应力和体能只当个心理医生未免太过屈才,真是条应征入伍的漏网之鱼。
江畅然垂着眼,脸色沉得像压了片乌云。
“你到底在闹什么?”
恶人先发难,沈云飞一时语塞。
他咽了咽口水,带着有些闷哑的声音回击道:“安静地泡个澡都能被抓起来,我倒想问问您这位随便开人浴室门的先生,到底想闹什么。”
江畅然没有回应,他的手背跟着沈云飞鬓角滑落的水珠一起游弋到他的下颌、稍显纤细的脖颈以及一片绯红的颈窝。
在那片红的正中甚至开始泛起创伤性的青紫,他按停了水珠,也将骤起的怒火一并熄灭。
江畅然放开对沈云飞的钳制,垂首靠在他的脸侧,低声道:“抱歉。”
这声道歉来得出乎意料的快,把沈云飞惊呆了。
像鼓胀的气球被扎了个口,一肚子的气顿时就四散殆尽。
他无措的把双手放下来,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最后索性搭在江畅然的肩膀上推了推:“好沉,你起来。”
江畅然并没有动,而是搂紧了身下的人问道:“为什么要那样躺在水里?”
沈云飞心想,江畅然这语气怎么莫名有点委屈。
但水温的事情肯定不能提,他小声嘀咕道:“我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告诉我。”
刚才那种马上就要凑齐拼图揭晓答案的兴奋与灵感已经一去不复返,被如此强硬的打断后,沈云飞也失去了再理思绪的兴趣。
在自身逻辑不清的情况下,讲出来的话很可能被对方带偏,况且还有一些事没有得到印证。
他思考了番,打算先用其他话题来搪塞。
“今天有个同事的行为比较古怪……”沈云飞卖关子卖到一半,探出手指点了点江畅然的喉结,要求道:“你先起来,让我把衣服穿了。”
两个人挨着,暧昧的热度就在不停上升,他今天说什么都不能再做了,服饰可是建立冷静的首要防线。
毕竟即便是禽兽,衣冠齐全后,也楚楚类人。
沈云飞边扣着睡衣,边简要讲了下张绵的事情,顺便问了问江畅然关于这种情况的看法。
“张小姐平时的状态你了解吗?”
“看样子挺正常的吧。但说实话,我跟她接触得不多。”
沈云飞突然想到还有种说法,以前在他们老家还发生过一起。
他看向坐在床边的江畅然,问道:“江医生,你听说过鬼上身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