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在租屋里无所事事地躺了好几日,把时间都挥霍在观看科幻电影与探讨玄秘事件的论坛中。
原因无他,充分满足好奇心。
网络上的信息纷乱晦涩,很难从不着边际又经不起推敲的叙述中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几经翻阅,总算是找到本详细介绍这方面知识,且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出版书籍。
只不过这本书的出版年份太过久远,当时正版的发行量本就少得可怜,约莫几十余本,目前在市面上几乎没有流通渠道,而近些年还于媒体上活跃过的相应书籍编码则只有三本。
其中一本收藏在国家博文馆中,还有一本据传毁于某场大火,这最后一本,他翻遍了国内几个大型数字图书馆的藏书目录,仍是了无踪迹。
夜色浓郁中,电子屏泛出蓝荧光淡淡打在沈云飞略显困倦的面庞上。
白色光标无奈的从“抱歉,暂无检索结果”的网页中央移动到右上角的“X”符,点击后,下一个页面是国辉大学的官网。
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登陆自己母校的图书馆账号进行查询。灰色进度条读满后,竟检索到了同名同作者的书。
《道隐事记》邓先民着
没想到真能找到,沈云飞当即提交了参观申请,打算明天就去把这本书借出来。
确实很多天没出过门了,假期也已临近尾声。
他跑到镜前检查了一番脖颈上的掐痕,确认应该淡得不再会引人惊疑,便放下心来,想着明天能套件应季的短袖出门,也正好回学校附近转一圈。
可惜沈天翔回老家做调研去了,不然他们兄弟二人还可以久违的聚一聚。
沈云飞抱着枕头侧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对着透出浅淡月光的白纱窗帘发起呆。
最近几天江畅然总是深夜晚归,虽然也会提前跟他说明,但又对具体在做什么事绝口不谈。
浏览网站与论坛时,他也暗戳戳搜索过关于‘江畅然’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
可除了关于那间心理咨询中心的寥寥几句官方介绍语,没有任何其他关联内容,连一则八卦消息都没有。
也许是对方自小在国外念书的缘故?且其家人也十分低调?
沈云飞把脸埋进怀中的枕头里。
反向推论,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有人在刻意抹除与‘江畅然’这三个字相关的所有信息。
否则该怎么解释,在世界人口占位前几的S国中,不计年龄长幼,与之同名同姓者这么多年一丁点儿水花都没有。
他不明白,会有必要做到这样吗?还是自己想多了?
“咔哒”的开门响动在深夜寂静中异常明显。
几乎听不见步履移动声,衣着间摩擦的窸窣音倒比较突出。
沈云飞闭上眼,故意将呼吸放缓,营造出一个已入睡的假象。
气息迈入房间,柜门开合吱呀,随后浴室哗啦放水,流程一如往常简洁平淡。
直到他怀抱里的枕头被抽走,带着潮气的体温从身后覆上,房间内总算出现今天第一句话语。
“还没睡?”
可恶,他怎么知道。
沈云飞腹诽着,没回声,而是悄悄睁开了一只眼。
浓黑夜色里虚影轮廓模糊,视觉发挥不了作用,其他感官愈发灵敏。
小腹处搭着的布料被掀开,探上了只温热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摩挲肌肤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那处软肉被不轻不重地掐揉,酥痒中带着一点点疼。
“养了这么几天,怎么还瘦了。”江畅然故意将话语间扑出的气流洒向沈云飞的后颈与耳梢,再用鼻尖挨上去,能感受到那一小片地方害羞的轻轻一颤,热度暖烘烘的上升。
脸皮薄者先破功,沈云飞终是忍无可忍地摁住了胸前那只意图捻上乳尖的手。
“恩?不装了?”,江畅然闷笑了声,把他掰着肩膀转过来。
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心跳却无法平静下来。
沈云飞眼睫扑闪,想要在一片黑暗中努力辨认面前人的轮廓,五官,和那双眼眸中只倒映而不述说的事。
然而徒劳无功,噬没一切的夜遵守规则而不讲道理。
感到唇瓣被指尖按了按,像是确认好了方位般,柔软温和的气息循迹倾来。
他稍稍向后挪身,躲过了江畅然想要缠上来的亲吻。
“今天做了什么?”
沈云飞的声调有些刻意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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