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没、哈哈没有。”
不行,他现在见不得江畅然那副有些正经的神情,越看越止不住笑意。
等对着墙乐够了,沈云飞拍了拍脸,冷静下来,绷回大人应该具备的淡定从容。
江畅然就蹲在他身边,见他终于抬起头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浅笑道:“这就够了?怎么不再傻笑个两小时呢?”
沈云飞疑惑:“为什么是两个小时?”
江畅然:“吃完午饭歇一歇,可以继续笑一个下午。”
沈云飞这才想起时间问题,边起身快步往绿坪外走去,边小声解释:“只是想到些有趣的事。”
喧闹被远抛在身后,未行多久他们就抵达了宽阔的图书馆一楼。
前台值班的人手有空缺,暂时没办法查询那本书的借出情况,沈云飞借助自动导视系统找到了那本书一般存放在三楼。
沈云飞:“国辉大学的藏书量在S市还是厉害的,心理学相关的资料在二楼,你要顺便去看一下吗?晚一点我们在这里汇合?”
江畅然轻轻摇头,“书我已经看得够多了。”
“好吧。”
沈云飞正想往楼梯的方向去,迎面却看见个熟人。
对方也驻足盯了他几秒,才一脸惊奇又热切地打起招呼:“沈云飞?”
“俞师兄。”
白衬衣青年手持两本厚厚的专业书,绕过几张长桌朝沈云飞走来,“之前在看书,没留意到你发的消息,我刚才才看到。正打算去校门口接你来着。”
“没事儿,已经解决了,谢谢师兄。”沈云飞不好意思地微笑,在心底默默祈祷江畅然不要察觉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事。
“对了,这是我现在合租的室友,江畅然。这位是俞何茗,我以前同系的师兄。”
江畅然不咸不淡道:“你好。”
“您好。”俞何茗多看了江畅然几眼,又将目光放回沈云飞身上,“怎么突然专程来学校?想找什么跟我说一声,我带给你就好了啊,反正我天天在这。”
“刚好放假,顺道回来看一看。”沈云飞对俞何茗突然提高音量的快速话语感到些许不适,这里毕竟是安静的图书馆,虽然现在人少了些。
他朝旁侧悄悄挪了两步,客套道:“那师兄,之后有空一起吃个饭?”
俞何茗笑得灿烂:“好啊,我们挺久没好好聊聊天了。这刚好快到中午,就去我们以前一起打工的那家吧,钟老板这会儿应该开着门呢。”
模糊而无心的提议被确定下来,偶尔会变成难以反悔的负担。
沈云飞:“……好,我先去找书,待会再见。”
他发现,其实他现在还是不太能应付得来俞何茗。
读书时两个人关系称得上很要好,共同组队参加过很多活动和项目。
只是毕业时对方强烈建议他继续读研深造,热情得过头,以至于到了有些冒犯的地步,他这才单方面疏远了关系。
然而回忆放久了,总会偏好呈现美化过的部分,让人忘却一些不上台面嫌隙。
上行楼梯间,江畅然的询问从身后传来:“要我帮你回绝吗?”
“也不用……啊,抱歉,没问过你的意见。是不太想去吗?那家店老板做菜的手艺其实还不错。”沈云飞捏着眉心,边回着话,边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交际,俞师兄以前也帮过他很多。
江畅然:“那就去吧。”
声调听不出情绪,沈云飞转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江畅然一眼,神色如常,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灰铁书架冷酷而庄重地陈列着一排排久经年岁的旧书,泛黄书脊向深处延展,犹如某种巨型鱼类细密的肌间骨化石,从缝隙泄出跨越时间的尘灰与淡墨味。
沈云飞几乎是走到了两排书架最里面的尽头,反复核对之前在楼下查询到的位置编码后,才遗憾确定这本书应该是已经被人借走了。
不过也不算完全一无所获,该摆着《道隐事记》的空格位置上卡了个带皮绳的蓝皮文件夹,他猜想这原应是挂在靠近走廊那端的书架侧面,方便管理人员清查书籍用的统计表。
随意翻了翻,除了表格外,里面还简略地记载了存放在这儿的书的内容介绍。
“唔,13页。”
沈云飞照着首页表格末端的页码,翻到《道隐事记》的简介。
短短几行字。
“本书为国家着名民俗学家及历史学家邓先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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