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人气都没以前那么旺……行了,应季的食材我这儿都齐,想吃什么就点单。”
江畅然翻了翻载满美食图片的精致小册,又推回沈云飞手边,“你点吧,我跟你吃一样的。”
沈云飞还在跟俞何茗斗嘴,“又不是光拿,我用南瓜肉松给你换的!说起来还是你先找我换的啊!”他感到手边移来异物,才回过头,匆匆应了声好。
钟泉这家店主做应季小碗菜,正式开店时间可以追溯到很早很早以前,国辉大学还在建设那会,这间小店就已扎根在这条街。
因店内装潢格调和主厨做菜手艺兼可评特色上等,所以即便开在拥堵的大学附近也有许多各地的老饕食客慕名来访。
菜品价格虽较周边贵了一圈,但给的薪酬颇为丰厚,当年沈云飞也因此放弃了当时热火朝天的家教业务,跑到这里来打零工,俞何茗也是他介绍过来的。
边聊边上菜,俞何茗的话题堪比打字机,从故人旧事到时政新闻,噼里啪啦输出个没完。
……
“你租的是叶空的房子?看不出来啊,那小子这么快就买房了。在哪个区?”
“静原。”沈云飞酌了一口清酒,目光瞥到江畅然似乎没有怎么动盘中的鱼肉。
“静原区的房价挺高的啊。你在公司的工作怎么样?哎,我跟你讲,胡教授这季度又开了个长期项目,是跟国家研究院合作的。最近缺人手,有社会招聘的意向,听说薪资待遇都挺好,还可以住研究生宿舍。我把那个草拟的简章发给你,感兴趣的话就跟我说,走内推流程很快……”
“谢谢师兄关照,但我最近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不想再去听胡教授讲冷笑话。”沈云飞边说着,边把刚端上台面的,盛着炙烤嫩牛肉的长碟递给江畅然。
俞何茗撇撇嘴角,“其实挺多人想进还没机会呢。私企就那么好?我听说在外面干这行,因为加班猝死的可不少。”
“在学校里做项目也是工作,一样要通宵吧。”沈云飞咬了一口豆腐,低声嘀咕道:“有些教授的架子比老板还要大。”
桌上终于安静了会儿,钟老板将最后一碟餐后甜点放在台面,这顿饭林林总总竟吃了快两个小时。
俞何茗放下筷子,看了看时间,“一会儿你还回学校吗?”顿了顿,他又添一句,“我下午有课,顺道。”
沈云飞用纸巾抹干净嘴角,回答道:“不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他们结了账,向钟泉道完别,在料理店门口友好地说再见。
二字尾音落地,就该分道扬镳了。
俞何茗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转过来,“沈云飞,你……”他忽然又看了眼对侧的江畅然,改口说道:“算了,有事再联系吧。打电话别不回啊!”
沈云飞点了点头,朝他挥挥手,转过身就长叹一气。
“俞师兄人挺好,就是聊起天来有点累。”他扶着额,小声吐槽道。
江畅然:“恩。所以接下来,你要去哪办什么事?”
“没想好……”之前的社交实在冷落江畅然太久,沈云飞这会儿内疚感开始泛滥。
他心虚地低头摸摸发梢,试探问道:“你下午没什么事情吧?有一条街我以前经常去,现在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江畅然面无表情,“没事,走吧。”
副驾驶位视野广阔,行驶途中的风拂动发丝又窜入衣领。
车内一首不知名的钢琴曲缓和流淌,沈云飞思忖着,江畅然一直以来其实都算是个少言的人,但今天似乎格外不同。
安静与沉默之间的区别?他摸不太准。
“你是不喜欢吃鱼吗?刚才看你没怎么动那盘菜。”
“不喜欢。”
江畅然的回复很干脆。
“这样啊……为什么?是会过敏吗?”
方向盘左转,葱郁街景转向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变得些微滞闷。
停好车,沈云飞带着他往上面走,那句快凉掉的询问才终于有了回复。
“没什么理由,只是不爱吃。”
看来他是不想说,但总也好过过敏。
沈云飞暗自下了判断,推开面前一道覆满夸张彩绘的门。
热闹如有实质,阳光炫目,人声与混杂的市井气扑面而来。
一群还没人腰高的绿衣小孩儿,戴着明黄圆帽,背着红红蓝蓝的书包又蹦又跳的从面前欢乐跑过,像一团花圃长了腿。
有两个男孩儿还停下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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