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发现内容和他前几天才浏览过的一篇文章很像,都是神经科学相关。
“只是去听宣讲吗?需不需要做什么其他准备?”
夏犹清耸了耸肩,“我也是第一次陪同参加,看霍总怎么安排吧。不过一般是由我开车,但今天嘛……”她轻轻扭了下脚腕,又问道:“你这一周身体恢复得如何?”
“还行,好得差不多了。”沈云飞想起事件中另一位伤患,“张绵现在怎么样?”
“她第二天就醒了,但精神状况不是很好,还需要留院静养一阵子。”
“那……”沈云飞忽然想问问夏犹清是否知晓那天在天台上发生的那些事,话到嘴边,又不知从哪个点切入比较合适。
他正斟酌用词时,另一个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二位早。”霍辰拎着公文包,眼眸含笑地向他们走来。
“霍总早。”他们齐声回应。
“小沈,待会儿有个视频会议,辛苦你准备,是跟之前的项目进度有关。”
“好。”
闲聊只是夹在齿轮空隙间的喘息,工作由指令推着指令前进。
设备连接好后,十几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在投影屏的方格内讪笑着相互打起招呼,会议按提前拟好的议程开展,讨论基本主抓公司各部门的大体工作进度和规划方向,具体落实的部分并不在领导层们的侃侃而谈内。
他目前主要负责协助霍辰管理几个业务项目的进程,其他会议内容则做好相关记录即可。
虽说如今做的事发生了些许变化,但某种内核仍旧相同。
如同水手最开始仅是在昏暗的船舱里按部就班的保修维护,现在借到个偶然的机会站到了船长身边,旁观这艘巨大轮船于风浪翻涌间如何精巧地调整航线,趋利避害。
对霍辰的敬佩与艳羡油然而生,但疑虑也随之隐隐浮现。
船只由掌舵人支配,而航行的尽头是何方呢?
指尖一顿,短暂的出神让沈云飞停止了记录。
“这项议题我们待下次有了新反馈后再作讨论。那么……”霍辰的视线从屏幕挪移到沈云飞身上,他提高了些音量:“今天就到这里,还有疑问的可以邮件沟通,辛苦大家。”
一个个小框黑掉,沈云飞边状似镇定地把会议文件保存,边绞尽脑汁地回忆刚才谁在最后的议题都说了些什么。
一只手轻轻拍上他的肩侧,“还好吗?会议时间有点长,身体坚持得住吗?”
霍辰总是待人和气。
沈云飞摇摇头,“没问题的。对了,霍总,下午的宣讲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霍辰推了推金丝镜框,微微一笑,“那麻烦准备套礼品茶叶吧。可能会见到位老朋友。”
午休时间,温凡还专程打电话邀请沈云飞一起下楼吃中餐,为消化掉一百九十元的蟹肉套饭,沈云飞只能请求把这顿中餐推到明天。
夏犹清边问着,“谁找你呀?你室友?”边将沾了酱汁的饭团放到细嫩微焦的鹅肝上,像反吃寿司般咬了口。
沈云飞皱眉,“是同事。可你怎么知道我有室友的?”
夏犹清:“上次来医院接你那个人啊,我看见他开车带你走。本来以为是你哥哥,但又觉着你们俩长得不太像。”
沈云飞在心里嘀咕,那怎么不猜是朋友呢?开车来接人就一定是室友?
夏犹清忽然转变话题,“不过你俩外貌都挺出众,有没有对象啊?”
沈云飞:“你是问我还是问他?”
夏犹清眨了眨眼,一脸故作茫然,“都问啊。”
沈云飞的面色带了些不悦,“问这干嘛?你想找人谈恋爱?”
谁知夏犹清笑眯眯地划拉起手机,“找什么人啊?我单纯好奇。”
她把屏幕翻给沈云飞看。
相片中,不知名的灰色建筑前,一位栗发双马尾少女身着白色连衣裙,抱着一捧盛放的山茶花,在阳光下笑得恣意开朗。
“好看吧!可爱吧!”她把手机往回一抽,满脸自豪道,“我的。”
沈云飞咽下一口蟹肉拌饭,“哦,你对象?”
“对,也是我室友。”夏犹清又看了眼相片,才放下手机,“所以呢,我完全不愁。只是好奇会不会有跟我们一样的人。”
沈云飞“唔”了声,继续埋头吃饭,倒也没完全承认。
夏犹清仿若位久经战场的话题女王,完全不介意冷场问题,继续自顾自地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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