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五百年来,我们人类对于自身脑部的研究和思考从未停止。这些精密繁复的神经回路到底是如何具体影响情绪感知、潜能天赋、思维记忆、疾病反应乃至进一步作用于社会群体现象、犯罪责任归因等问题,在大脑活动与心智体验之间这片未知领域,科学家们曾取得过惊人的成就与进展,但至今未能完全破解所有奥秘。可以说,世界神经科学的前沿探究一直在试图定义并解释人类的本质……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本次主讲者之一,国家脑科学与类脑研究学院教授,盛无疾。”
掌声中,身着银灰戗驳领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步履稳健的从帷幕后走上前来。
他的面容英俊精致,双目清亮有神,而鬓角却隐现华发,叫人看不透年纪。
盛无疾站定于演讲台,轻抬左手,微笑着对台下一位观众提问:“请问这位先生,您思考过‘我是谁’这个问题吗?”
一上来就是哲学三大问之一?这暖场确实破冰。
其他未被点到的观众们不禁莞尔。
光柱从演讲台转而聚焦到一脸怔愣的沈云飞身上,他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之前也没人跟他说过这种宣讲会有互动环节啊?!
下场的主持人迅速将话筒递过来,沈云飞站起身,咬着牙清了清嗓子,紧张到有些严肃:“当然思考过。”
盛无疾却并没有问他思考后得出的结论,而是慢条斯理道:“好的,请坐,感谢您的配合。我们知道,在各个领域中这个问题可以有数种不同回答。但如果放在人类感知自身思维活动的心智中,这个问题却显得十分诡谲。现代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和脑电图研究显示,人体在意识到自己做出移动某个部位的决策前,控制该部位运动的脑区便已经激活了。如果生物反应先于认知感觉,其实出展现另一重疑问,在‘自我’的思考中,究竟是谁先提出这个问题,又期待谁来回答它。”
这是探往本质的深邃旋涡,无数学者迄今仍为之前赴后继。
整个会场雅雀无声,盛无疾从容牵起众人的沉思,引导向他本次宣讲的正式内容——脑部意识神经关联物研究。
……
暖场的深刻问题完美衔接学术的深奥理论,然而盛无疾也没有做出他的解答,最后的目的仅是将话筒交给下一位主讲人,逐步导向摸得着看得见的科技应用产品。
宣讲会结束后还有一个小型宴会,交际与交易的正式舞台,某种意义上也是主办方组织这次宣讲的真正重点。
但众星捧月的霍辰并没有往酒席去,而是领着沈云飞和夏犹清往相反方向的公共会客室走。
厚重的浮雕门前,他接过沈云飞手上的茶叶礼盒,示意他们俩在这里稍做等待,自己进了会客室。
见四下无人,夏犹清伸了个懒腰,拖着嗓音感慨道:“真好,又摸了半天鱼。就是座位太靠前,不好打瞌睡。”
沈云飞的脑子还在发懵,因为开场就被抽中的缘故,他整场都听得挺认真,此时知识有点塞得过满。
“哎,刚才开门那会儿,你瞅见那里面是谁没有?”夏犹清又开始八卦。
沈云飞捏着眉心,不耐道:“没有,你这么好奇怎么刚刚不直接问霍辰?”
“我怎么好意思直接问,万一是什么暧昧对象呢?”
“哈?来这一般是谈生意的吧。”沈云飞不太能理解夏犹清的脑回路。
夏犹清嘻嘻地笑:“放轻松嘛,每天都正正经经的也太累了!霍总就是太过正经了,现在连个未婚妻都还没有影子。”
这话题有点越界,沈云飞眉梢微挑,敏锐反应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假设:“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也是霍家的人?”
夏犹清的表情僵滞一瞬,随即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发丝,小声道:“也不能叫霍家的人吧,我又不姓霍。上次他们吃饭的时候我无意间听见的而已啦。”
沈云飞也不想深究这个,转而问道:“之前霍辰说有人一直在跟踪他,这事儿你应该也知道吧?”
夏犹清点点头:“前几次外出的时候霍总也让我开着车绕目的地几圈,每次跟我们的车都不一样,而且他们距离拿捏得很好,构不成实质威胁,通报给警方也不了了之。我们一直没能搞清楚对方是谁,要干嘛,还怪可怕的。”
“霍家有什么对家么?”沈云飞抵着下巴思考。
夏犹清耸耸肩:“我这才干一周的活儿,哪里知道这些。要不是涨了工资我早跑路了。”
谈及跟踪,沈云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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