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小孩的。”
其实他这次回去还听到妈妈跟邻居大婶闲聊,说他长得像他父亲,他哥的长相随母亲,要是生孩子,他哥的崽指不定更漂亮。
可惜他哥谈的这对象多半是无法在这方面满足老人家们的期许了。
沈天翔这一问又恰巧戳中沈云飞的痛点,他对江畅然家庭的了解仅限于对方的生母早逝,父亲人在国外,其他的一概不清楚,更旷论人家家里对他们俩的意见。
其实有很多个机会可以问的,他总是忍了下来,只是觉得以后合适的时机更多,可以不急一时。
沈云飞又给自己倒了杯梅酒,囫囵喝下,然后小声说了句:“我不知道。”
氛围变得渐渐沉重,沈天翔摸不清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他只是觉得既然沈云飞都打算介绍给他认识一下,而且他们两个人还处于同居关系,那估计都已经谈得十拿九稳了,于是直脑筋地说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沈天翔尚不知道他今天简直把他哥心坎上能踩的雷都踩了个遍,只见得沈云飞神情恹恹地垂着眼起身,低声道:“我有点困,你先回去吧,抱歉不能送你。”
沈天翔隐约觉着不对劲,又分不清他哥这样到底是谈恋爱谈的还是梅酒度数高害的,犹疑道:“啊?这……不是,你身体没问题吧?实在不舒服的话我们上医院去看看?”
“没事,我……”沈云飞抹了抹脸,“就是有点累。”
他实在没有心力应付人了,只想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把那些快要抑制不住而漫出的难过都埋起来。
后来又过了好几日,时间像是被用力拉长的弹簧绳,紧绷又漫长,反复煎熬人的意志。
江畅然始终没有任何音讯。
夜深时,沈云飞时常梦见之前他在公司楼下,江畅然拎着草莓蛋糕接他的那个场景。
但也只有场景大致相同。
在梦境里,无论他如何尝试去靠近对方,他们之间的距离却一步都没有缩短。他看着江畅然提着袋子站在外面的水池前,面目一次比一次模糊,而他始终无法走出那栋大楼。
白天里,沈云飞也去那个心理咨询中心问过好几次,那里的工作人员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跟他解释,合伙人都在出差中,行程不定。
而其他信息或是更具体的情况,他们也只称涉及商业机密,恕不告知。
某次路过警察局时,他甚至都想去报个失踪。
但是他既不是江畅然的亲人,也不是法定配偶,况且人家有合理的外出理由。
只是不接他电话,不回他消息,不回到他身边而已。
只是他找不到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