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年身体里的肉棒进的更深了,深到青年呜咽了一声,用力的抬头,向太宰露出他那漂亮纤细的脖子,无力垂在一旁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宰治笑起来,他温柔的细细吻住恋人的唇舌,身下却一声一声,狠狠地侵犯着自己的恋人。
肉棒和肠道之间挤压时其中粘腻的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只剩下喘息的房间里,光是听见就叫人面红耳赤。
“好棒,”
太宰不断的摆动自己的腰肢,每次都坏心眼的压过前列腺,直把那个栗子一样给人快乐的器官磨肿了,肉嘟嘟的一颗,只是稍稍擦过,身下的人就条件反射的发抖。
美人漂亮白皙的腿被人捏着脚踝,一手按着腿根狠狠地侵犯,臀缝之间隐秘的穴口被迫吞吞吐吐粗壮的性器,上面狰狞的血管微微凸起,盘绕在那吓人的性器上,每次撑开肠道的时候,都会给承受者带来巨大的快乐。
太宰治突然闷哼了一声,身下的性器出入的更加快了,随后紧紧的贴着恋人的臀肉,比体温稍微凉上一点的浊液就这么灌进了青年的肠道里。
太宰没有马上拔出尚且硬挺的性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下来,侧着身体从后背抱住自己的恋人。
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在酸涩和肿胀的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快感中醒过来。
醒来时眼前还蒙着一层水雾,我眨了眨眼,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
有人掐着我的腰顶着我的前列腺射精。
我克制不住的哽咽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人抽插太多次,括约肌已经肿成一个小套子,吸着身后的人的肉棒不放了。
“太宰、”
我哭着叫着恋人的名字。
随后,湿润的吻落在我的肩头。
我听见太宰先生的回应,他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拔出我的体内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我的耳垂倏忽就红了,随后就被太宰先生用牙齿细细研磨起来。
他不知射了多少精液在我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混合着肠液的精液仿佛失禁一样挤出我的小穴,不敢经历多少次,我总是会对这种感觉而感到羞涩和隐秘的欣喜。
我的恋人粘人的将他的性器抵在我的花穴上,微微动了动腰,撞在上面,贴着我的耳朵说:“再来一次。”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的肉棒就被我吞进了大半,我那张笨嘴,又只能喘着气含着哭腔,拜托他慢一点,再慢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