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乳总是尖尖翘起那令人爱怜的乳头,他惯爱这小小的翘起,总爱用舌尖来感受那乳孔,时间一长,那总是浸没在津液里的尖尖,只稍稍情动,便硬挺起来,点缀在雪白的胸上,叫太宰治拿自己的手掌去爱抚,挤压,揉捏,把那最开始的疼痛刺激变成麻痒和哭腔。
那鲜红的后穴里,若是经过了最开始的括约肌,紧致过后,便是柔软的内里,温热混合着肠液,淅淅沥沥淋在龟头上,被绵密的触感包裹着,仿佛有人含着自己的性器,细细吮吸,用喉咙来承接那粗暴的抽插。
他第一次进入那温热里时,眼泪掉在身下人柔软的肚子上,那时他落着泪,把疑惑的少年肏弄的几乎溺毙在快乐之海里。
“太宰先生......”
少年提臀吞吐自己的性器,皱着眉含着自己的精液时,他在想什么呢?
他望着少年忍隐的表情,紧皱的眉,含泪而涣散的瞳孔,那殷红的嘴,被白色玷污了。
偌大的首领办公室里,一个少年被成年人按在往日办公的桌上享用。
冰凉的触感渐渐暖和起来,少年啜泣着,哭着从嗓子里挤出随着肏弄而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
“再快一点,”
他央求着,希冀埋在体内却刻意放慢的坏家伙能给自己带来更加快乐的刺激。
“求你了,”
那张红的漂亮的嘴露出红红的舌尖,雪白的贝齿,和那个坏家伙的名字。
“太宰先生——”
婉转的尾音向上提起,少年躺在快乐的醉舟上,随着性器的进入而恳求着。
却不想有人以他的央求为乐呢。
顺着腰肢向下,略过沾染上粘腻液体的茎身,太宰治上下撸动那颜色干净的性器,手指摩挲在敏感的龟头上,奖励的落下一个吻在少年嫣红的耳朵上,“射吧,射进我的手里。”
他们身边是散落的文件。
那些标定着成千上万军火的文件,这么散乱在地上,在桌上,在少年的身下,在他恍惚间回神时,哭叫着射了出来。
这样的夜晚,我度过了很多。
从最开始羞涩的不肯睁开眼,到后来被快乐所俘虏。
我的心里却有一个空洞,越发空虚。
那种肉体上的快乐时时刻刻都顶在我的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胃里挤出来一样。
后来,某次偶然,我目睹了街边一对情侣接吻的模样。
他们眉眼含笑,追随着对方的唇舌,细碎的吻里混夹着幸福的爱意。
我这才意识到。
太宰先生。
似乎从来都没有吻过我。
真奇怪。
我心想。
明明我们是水乳交融的恋人。
我不记得以前我们是否有吻过对方,可自打那天睁开眼后,我们之间没有接过吻,只有爱液交织,快感相缠。
于是某天,我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呆在太宰先生的身边,注视他的眉眼,最后直白的盯着他的唇。
“怎么了吗。”
他笑吟吟的朝我张开手。
我抱住笑吟吟的太宰先生。
先是蹭了蹭太宰先生的腰,随后偷袭的,乘他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我迅速的啄吻了一下太宰先生。
他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待我疑惑的去看他时。
就看见那张总是平静的脸上,竟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瞪大的眼睛里是不可置信。
随后,我就看见,有红晕攀沿上了他的眼角,脸颊,耳垂。
不知为何,我竟也觉出几分羞涩来。
多奇怪啊。
我想。
可为什么,我却快乐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