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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要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好了。
哈、
泪水掉出眼眶的时候,我看见川下从门口走进来时诧异的表情。
这件事被川下告诉了父亲,不,津岛家的现任家主。
对那个男人来讲,这件事被侧支家的人,原本就低他一等的人知道了,简直就像是生生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一样。
小林消失了。
我又变回了谁也不理的状态。
可比起小林在时,我却觉得自在了许多。
在那之后,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川下一家住在本家宅子里,那个叫川下的小孩天天跑来找我,实在是很烦。
可是比起小林,我比较能忍受这样括噪的川下,更何况他还会给我带吃食,对于有一顿没一顿的我来说,我姑且就收下了这样的贿赂,就当作是陪无知小孩的报酬。
他来的时候是夏天的尾巴,一转两个月就过去了,天气开始变得凉起来,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大晦日,他们这样无用的旁支一直希望和本家打好关系,早早就来,定是要一直待到过年的。
原本我是这样想的。
直到昨天,川下一家不知为何匆匆撤离了本家的宅子。
说好要和我做朋友的那个川下,也没有一句话的就跟着走了,我甚至没有看到他,那间西边的屋子就整个空了。
我是不以为然的,毕竟人心是多变的,我管他去死。
那种自说自话的人最好赶紧走。
最好走的路上还能摔一跤。
摔得狠狠地!
不知第几次没有人给我送饭了,我实在是饿的很了,自己一个人跑去后厨翻东西吃,然后就听见那两个不知是谁的下人在嘴碎。
我难得惴惴不安起来。
可我从来不被允许出门,更别提川下的消息了。
我没想到短短几天,我就看见川下家的人,是了,川下的父亲和母亲。
我是看见过的。
只见两人神色郁郁,一副强忍着悲伤的模样。
我不假思索就跟了上去,远远的躲在那个男人的茶室外偷听他们聊天。
是吗,已经做过手术了。
是的,劳您费心了。
无需多言,那个叫小林的仆人,我已经差人将他压去警局了,想来没个十年二十年是不会出来的。
如此便好,想我家小子,竟然在这里遇见这样的事,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可怜的孩子。你家上次递交的请书还在吗?
在的,因为至关重要,我一直带在身边的。
......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就全然不记得。
因为我深切的意识到,他们这些对话的后面是怎么样的一个事实。
川下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作为和本家牵线的棋子,而那个男人,为了将这件丑事掩盖掉,定会给些好处的,这些好处就是所谓的封口费。
川下的父母得到这份好处。
......那么,川下呢?
我想。
他不是长男吗?
他做了什么手术?
很严重吗?
他真的,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是那个小林手下什么都做不了的无物。
啊,
为什么呼进肺里的空气刺痛我的肺,
是这空气里有毒吗?
是了,肯定是这样的,
如不是这样的话,
我为何感到呼吸不顺呢?
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本家,从那个地方逃走,跑遍了整个日本,直到我再次看见那个川下。
他看上去十分正常,正在一间普通的中学里当学生。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感觉,
但是我松了好大一口气,
难得的,我甚至想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我向他走过去。
他自然而然的瞥了我一眼,仿佛看见了一个陌生人,随后又和同行的人笑着说起了话。
我们擦肩而过。
我站在原地,指尖颤抖。
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爆发在我的心里。
我猛地回头去看那个以前自顾自跟上来的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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