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民发现吃干净,要么自己饿死渴死,也有最好的结果,那就是找到能走出这个地方的方法,然后逃离这里。
像前一天一样,村子里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村民们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要不是他亲眼看到人回来的,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结果,事实也的确如此,村子里空无一人。
转了一圈,祁川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昨天被他打开的祠堂门现在是关着的,把镰刀拿在手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攻击姿势,祁川蹑手蹑脚靠过去,耳朵贴门上,半天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声音,他才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昨天摆在正中间的箱子已经不见,空气中隐约有香纸燃烧后的味道,祁川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香烛燃烧的痕迹,不过他注意到摆台上放着的无字灵牌倒了一个。
扶起灵牌,这块灵牌上居然有名字,这个人他还认识,正是他的名字,祁川之灵位!
小小的字触目惊心,是谁?到底是谁?他确定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那到底是谁给他设了一个灵位,还摆在祠堂里?
难道,是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人,打死他也不相信有那么巧合的事。
心中烦躁不安,到底是谁?是谁把他弄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要死也要让自己死个明白吧?
长时间滴水未进,祁川的身体早就到极限,再加上这一打击,身体摇晃几下,终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在倒下的瞬间,残存的理智让他手胡乱抓着一旁的摆台稳住身体,不过身体最终还是与冰冷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嘀嗒……滴嗒……
水声滴落。
祁川是被冷醒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水里,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僵硬着手脚爬出来,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躺水里,半天才想起自己在祠堂晕倒了。
揉揉磕破疼得不行的头,祁川心里暴躁到想骂人,一时又不知道该骂谁?
本还以为自己还在祠堂,起身后才发现不是,摸索了一番,祁川知道自己现在正身处一条走廊里,两边都是湿冷的石头,路面坑坑洼洼,几步一个坑,他刚刚就是躺在其中一个水坑里。
对于这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环境的事已经习惯,祁川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扶着墙开始前进,防身的镰刀不知丢哪里去了?他心里祈祷不要遇见什么危险的玩意才好,要不然就真的凉凉了。
这条走廊仿佛没有尽头般,不知走了多久,耳边除了水滴声外,终于传来了一丝不愿意的声音,祁川屏息细听,是铁链的摩擦声!
前面有人?
把脚步呼吸调节到最轻,祁川慢慢的摸了过去,越靠近,声音也更加清晰。
感觉到声音离自己只有几步距离,祁川不敢再走,站在原地睁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声音的来源,好像知道他的想法,本来漆黑如墨的环境慢慢变得稀薄,眼睛也终于看清眼前的东西。
走廊正前方立着一个大铁笼子,里面有一个人被铁链栓着,他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人挣扎时铁链发出的摩擦声。
那是一个少年,白衣白发,正用力拽着自己脚上缠绕的链条。
看清少年的样子,祁川呼吸都停顿了一瞬,他不是被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自己也死了?
靠近笼子,的确是昨晚的少年,因为那个眼神让祁川印象深刻,每想起来心脏的用力抽痛一下。
“我来帮你。”
少年听到他的话转过头,眼神不像昨天晚上怨恨毒辣,是没有任何波澜的冷漠。
“我来帮你。”
祁川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就开始观察起高大的铁笼,笼子四四方方,间隔的缝隙非常小,一条粗黑的铁链固定在一个笼角位置,链子非常短,固定在少年双脚上让他下半身悬在空中,围着笼子绕了一圈,祁川没有看到任何门。
试着扯动铁链,发现非常结实,禁锢少年双腿的铁圈也很厚实。
连试了好几下,祁川发现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即使打开了,这个没有门的笼子又要怎么出来。
他在笼子外面焦头烂额,里面的少年就躺在潮湿的地上静静看着他,好半天祁川才发现他的淡漠的视线。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怎么进去的?”
是啊!没有门,少年是怎么进去的?
少年没有答话,白色睫毛颤抖一下,视线移到了一旁的墙上,祁川随着他的视线,才发现墙上似乎挂有什么东西,起身一看,是一把黑色钥匙,与黑色潮湿墙壁几乎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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