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露出一抹坏笑:“与时俱进,懂不懂?”
说着转身进入一旁的公寓楼。
祁川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樊美丽家楼下,这个小区一共有七栋楼,而樊美丽家就在最后一栋。
他赶紧跟进去,发现电梯门上贴着正在维修的字样。
“电梯坏了?难道要爬楼梯?”
说完他反应过来:“不是?我们不是要超度小夜和他母亲吗?怎么来樊美丽家了?”
“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要不然谁都超度不了。”宋一尘边说边走,找到楼梯后走了上去。
“啊?什么事啊?”祁川赶紧追问。
“你没感觉这个小区与平时不一样吗?”
废话,他当然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比平时冷清,萧条。”
小稚接话:“那就对了,因为这里,已经成了脏东西的老窝了。”
小稚刚说完,劈哩叭啦打斗声从楼上传来,宋一尘脸色大变,快步跑了上去,祁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快步追上去。
刚到五楼就看到一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被宋一尘一把接住,那人身上穿着一件黄色道袍,头上戴着的纯阳巾掉在一旁。
祁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后的小稚已经咔咔两声打开手里的箱子,里面符箓铜钱、朱砂桃木剑一应俱全。
她迅速抽出两张符纸丢了出去,符纸在空气中爆炸,祁川抬手遮住脸,就听见一声凄厉惨叫声响起。
一个黑影以极快速度跑进六楼消防门内消失不见。宋一尘迅速起身关上消防门,并在上面贴上一张黄符。
所有事情发生几乎在几秒内,祁川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跑上去帮宋一尘扶起那人,这才看清楚身穿道袍的人是位老人,老头留着花白山羊胡,眼睛紧闭,他鼻口有鲜血涌出,祁川从自己口袋拿出纸巾帮他擦拭,不过血实在太多,没一会纸巾全部浸透,腥红刺眼。
宋一尘双指在老人身上前臂掌侧地郄门、阴郄穴位点指按压,没一会老人口鼻源源不断的流血得到控制,没有刚才吓人。
他又在老人身上四处摸了摸,发现身上肋骨断了五根,脚踝错扭曲,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有的还在往外流血。
知道老人情况不容乐观,他心不由下沉几分。
“怎么样?还有救吗?”
祁川看他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开口。
“试试。”
小稚从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宋一尘放进了老人嘴里,没一会老人灰败的脸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咳咳——。”
老人咳嗽两声,侧头向一边吐出两口鲜血,慢慢睁开眼睛。
“前辈,你没事吧?”
宋一尘小心扶起老人靠坐在墙上,老人混浊地眼睛慢慢转动,把他们几个人都看了一遍,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怎么进来的?快离开这里?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几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他全身力气,低着头咳嗽起来,剧烈喘息声像老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祁川和小稚没有说话,面面相觑后都看向老人。
“风清老前辈,你没事吧?”
宋一尘拍着老人后背帮他缓气,老人听到他的话抬头,瞪大混浊眼睛盯着他看,过一会像是终于认出他,举起手手指颤抖:“一……一尘。”
“是我!”宋一尘点头。
祁川有些惊讶宋一尘居然和老人认识?
“师兄,你认识他?”小稚问。
宋一尘点点头,老人开口:“一尘啊,无为子也来了吗?”
“没有。”宋一尘摇头,无为子是他师父的道号,他曾经跟师父游历时去过老人道观住过一段时间,老人是崇山祈心观观主,也是当地德高望重的老道士,道号风清。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风清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清道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靠在墙上一脸沉痛摇头喃喃自语:“不该来的,不该来的。”
“前辈?”
“一尘,这里的问题你应付不了,不该来的,不该。”
风清道长痛心疾首,干瘦的手紧紧抓着宋一尘的手,突然他像是发现什么?混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锐利,紧紧盯着站后面的祁川,祁川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
风清突然想清楚什么一样:“咳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你们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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