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渗出大量汗液,蜡烛火苗激烈晃动燃烧,系着铜钱红线颤抖有红色液滴落地上,铜钱发出呜呜哄鸣声。
小夜母子灵魂在承受极大痛苦,黑雾越来越浓,风再次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小稚和祁川依偎着瑟瑟发抖,凄惨尖叫声随着宋一尘一声暴喝:“送!”戛然而止。
祁川仿佛间好像听到小夜糯糯声音在他耳边回荡说了声:“谢谢。”
他抬起头,周围已经没了小夜母子的身影,只见宋一尘举剑剧烈喘息摇摇欲坠。
看他身形不稳后退两步,祁川一惊:“宋一尘!”起身就想去扶,不过肢体被冻得僵硬,刚起身就摔了一跤。
宋一尘用桃木剑支撑才不至于摔倒,他粗喘着混浊气息说了一声:“回去了。”
话音刚落,祁川就听见一声清脆“叮……”的铃铛声,眼前环境开始扭曲变化,一阵头晕目眩过后,再次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之前停车场。
他晃了晃晕乎乎地头,才发现自己腰上正锢着一只有力的手,转头一看,是月弥!
祁川一惊挣脱,身体虚软差点又摔倒,被月弥一把又捞了回来,温热气息喷在他通红耳朵上:“别动。”
祁川全身僵硬,乖乖不敢再动。
地上蜡烛已经快燃尽,只余几根火苗还在微微跳动,宋一尘脸色苍白,虚弱被无为子拉出阵法。
“还好吧?”无为子拍拍他肩膀。
“无事!”宋一尘无力摇摇头。
“那就好!干得不错!”
无为子对于自己这个徒弟是非常满意,上次他能从归墟带着师妹有惊无险出来也是个奇迹,这次一个人就能独自超渡怨气极深地缚灵;
看着蜡烛即将燃尽,他差点以为他们会回不来?
等小稚把东西收好,祁川和宋一尘都体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走吧!”
无为子手一挥,几人还没走几步,耳边就传来汽车发动声和说话声,原来他们从进来后,为了不被人打扰,无为子就在地下车库设了禁制,现在事完,解除也不害怕吓到人。
几人走出去,天已经蒙蒙亮,有一些早起老人已经在楼下开始锻炼,有的看到他们也不会多注意什么。
刚准备出小区大门,就听见有凄厉哭喊声传来,走近祁川才听清一个穿着朴素女子在劝慰在两个抱头痛哭的妇人。
“妈,婶,你们就不要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这样让阿海和美丽看到会难过的!”
脚步直接被定在原地,祁川直勾勾盯着两个头发凌乱花白老妇人,认出其中一个是樊美丽的妈妈,祁川有些不敢置信,在他印象中樊妈妈一直都是端正优雅模样,他也经常听樊美丽提她那女强人的漂亮妈妈,每次提起她脸上都是满满自豪。
可眼前这个满脸憔悴,头发斑白的人怎么看都跟记忆中打扮精致的人对比不上,可偏偏就是同一个人。
宋一尘发现他停下脚步,知道他想什么,拍拍他肩膀把呆愣的他拉着走出了大门。
月弥看着宋一尘搂着祁川肩膀地手,眉头微不可查轻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