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还有水果零食和饮料,应该够吃个一两天的。”
月弥看着他把东西全部放好,进入房间拿着背包出来,一副打算要重新出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你不吃?”
看着桌子上还没打开包装的盒子,祁川苦笑了一下:“我就不吃了,我爸在家煮了饭,我回去吃就行。”
说着打开房门,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又回头对坐在沙发上的月弥说:“冰箱上有我的号码,如果你不想出门买东西,可以打电话给我,问给你买送过来。”
说着关上门下了楼。
他这边还难过着呢,那边刚关上门月弥就已经消失,化成一缕白光进入他戴着的手链上,跟着他下了楼。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别墅,祁川刚刚打开门就听见激烈争吵声,没看到保姆和女仆的身影,地上有碎片渣子,好像是父亲一直珍爱的那个古董花瓶。
张丽霞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哭过,父亲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看到祁川回来,张丽霞狠狠对着沙发上祁盛国说:“那是我儿子,你不知乎我自己去接,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说着怒气凶凶踏着高跟鞋上楼,路过祁川时没了以往伪装温柔,冷哼一声哒哒哒径自上楼。
一直强势的祁盛国怎么可能让人指着自己鼻子骂?赤红着双眼站起身对她离开背影怒吼:“都是你教得好,也不看看他干得什么好事?死了算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祁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这样也不能逃过,没得到张丽霞回应,祁盛国把炮火对准了他:“知道回来了?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狗到知道摇尾巴,一个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尽知道给我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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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川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一搭腔他就越来劲,假装没听见转身翻了一个白眼回房间,无视身后祁盛国气急败坏怒吼声。
不想去打听发生了什么糟心事?谨记宋一尘的话,一回到房间他就拿出碗把白玉铃铛手链摘下放进去,用针在手指上扎了两个洞,想着两天没供奉不知道神会不会怪罪?又多挤了几滴进去。
看着被慢慢吸收的血液,祁川才心满意足起身进浴室洗澡。
月弥坐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的身影,耳边是祁川愉快的哼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