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你看看,证据就在这你还敢抵赖?”张丽霞不依不饶。
祁川承认,刚才他确实动作有点大扯了祁梓萱衣领,他也听到了衣服扯坏的声音,当时他看了明明只是一个小口子,根本就没那么大能露出大片肌肤!
“你个杀人犯!一天天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你欺负我闺女你想干什么?没皮没脸东西,自己妹妹都不放过,你一辈子就该在那个小村子不出来祸害人才好。”
张丽霞伪装那么久,趁着这个机会把一直想说没机会说出来的话一股脑骂出来,心里畅快不少。
“闭嘴!”
祁川怒喝一声,张丽霞停住声音,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仿佛要生吞活剥祁川一样不甘示弱回吼:“你嚷嚷什么?啊?我问你嚷嚷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警察都来过多少次了?为什么不把你抓去坐牢还死者一个公道?”
“你就窝里横,当初我就跟你爸说了不要把你接过来,他偏偏不听,现在好了,要是他听我的,你至于杀人吗?”
她左一句杀人,右一句杀人,本来樊美丽和陆海的死就是祁川心里一根刺,现在被她这样说只觉胸口堵得烦闷,需要做些什么发泄出来才好。
这边张丽霞还在喋喋不休冷嘲热讽,祁梓萱注意到祁川双眼猩红,暴虐情绪在里面翻涌,接握地双手因为用力整个手背发白,关节咯吱作响。
看他一副要随时打人的样子,吓得赶紧拉住根本停不下来的母亲:“妈,你别说了,妈!”
“你干什么?我在为你讨回公道。”
张丽霞诋毁侮辱的话像一颗又一颗炮仗在祁川耳边炸响,炸得他心慌耳朵疼,小时外公外婆舅舅疼爱,大了跟祁盛国一起生活,可能是从小在关爱环境下长大的原因?祁川情绪一直挺稳定的,他想得到父亲关爱,他就表现得懂事听话,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父亲都不会爱他后,他选择出去独自生活。
因为他明白以后自己只能靠自己,靠不了别人,也从来没期望过父亲能为他做些什么?
小孩子对于感情情绪总是格外敏感,尤其是祁川那时候刚刚失去亲人,他从第一次见张丽霞时就知道这个女人讨厌自己,即使她后来极力掩饰,可一些下意识的眼神动作骗不了人;
为了和谐,祁川都是尽量减少跟她相处的时间以免冲突,没想到自己一直的忍让却让别人蹬鼻子上脸!
“我没杀人!说话要有证据,别红口白牙就污蔑人!”祁川缓声开口,情绪压抑到极致。
听到他的话,张丽霞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你没杀人就没杀吗?你见过哪个杀人犯说自己是杀人犯吗?”
“今天敢欺负小萱,明天就敢杀了我们一家。”
祁川突然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是啊!自己是个杀人犯,凭什么能让人骑头上作威作福,他奇迹般冷静下来,心里堵着的气也消失干干净净。
突然发现眼前口吐芬芳的女人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搞笑。
祁川伸手拿过一旁桌子上的花瓶扯出一抹僵硬笑容,眼神暗沉,高高抬起“啪”一声敲在桌子角上,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直接把他的手划了一道伤口,猩红血液滴滴答答把手里碎片染红。
张丽霞和祁梓萱被这一幕吓傻在原来地,呆愣看着祁川犹如恶鬼一般一步步靠近,冰冷碎片抵着张丽霞喉咙,“你说得对,杀人犯确实不会承认自己是杀人犯,不过死人也不会说话,而我,刚好非常讨厌聒噪的人。”
他眼睛深处红光闪烁,语气是从所未有的冰冷。
张丽霞还没说出来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感受到祁川手上血液滴在脖子上的湿润温热,犹如灼人硫酸,她全身僵硬,直勾勾看着祁川眼睛,她知道,祁川没有开玩笑,要是她敢再多说一句话,祁川真的会杀了她。
身体不自觉颤抖,祁梓萱脸色苍白,被祁川地举动吓住了,反应过来以后想跑出去喊人,结果祁川一个轻飘飘眼神让她遍体生寒,再也不敢动一步。
“小川,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张丽霞虽然看不惯祁川,但她不是傻子,为了一口气丢掉荣华富贵她可舍不得,温声安抚祁川情绪,希望他不要真的做出傻事才好。
玻璃碎片又向前几分,尖锐边缘直接划破张丽霞皮肤,她这次是直接不敢再开口。
祁川眼神阴暗,带着骇人压迫缓缓靠近,在她耳边小声开口:“下次,让我再听到杀人犯这三个字,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他声音非常轻,但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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