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父子仙君弟子,两根C得正爽时,被仙君亲眼看到(第4/5页)
雅含笑望来,夜色中,如一轮皎皎明月。
上官雅对待他的身体很有耐心,从谢楚的额头吻起,如柔软的一朵莲花瓣,接着落在他的鼻梁上,然后是嘴唇。
谢楚感觉到上官雅亲吻他的动作很轻柔,又缠绵,像是小心翼翼对待一个稀世珍宝,并且沉迷于这件稀世珍宝的魅力,而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对待。
师傅与他欢好时,总是冷着脸,好像例行公事,不得已而为之。
可别人不是。
谢楚渴求被珍藏珍视,于是近乎热烈地回应起上官雅,樱口微张,探出舌头,与上官雅的舌尖相触,吻了又吻,环抱住身上的人,甚至有一种想要献祭自己的冲动。
上官雅用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随后伸手向下,扶住了肉棒,抵在谢楚的小穴口,一点一点深入,像是慢慢拆封一样,在如此缓慢的动作下,直至肉棒全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像是害怕伤了谢楚一样。
谢楚的身子被上官雅慢慢摩擦出情欲,蜜穴里涌出淫水,润滑了狭窄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紧了充斥其中的异物,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肉冠深入花蕊,刮蹭着敏感点,上官雅有意似的,将肉棒停留,然后开始用龟头摩擦。
他不自觉地挺起身子,双腿缠住上官雅的腰部,口中哼哼唧唧,溢出难耐的呻吟。
“叫出来。”
上官雅在他耳边说道,甚至还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轻轻往里面吐气。
谢楚又不由得想起师傅在床上时对他的态度,不喜欢他叫床,也不喜欢他露出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的思绪好像还在被从前牵扯,眼眶湿润,又难过又淫荡,说道:“不行,我不能叫床,师傅不喜欢的。”
“师傅?”
上官雅重复一句,不知误会什么了,在谢楚耳边笑道:“你不能叫我师傅,你应该叫我主人,或者叫我父亲。”
谢楚扭动着身子,感受到上官雅炙热坚硬的阴茎在他的小穴里捣弄碾磨,只觉得浑身温度上升,有些口干舌燥地答道:“可我不是你儿子,上官邬才是你儿子。”
“没关系。”上官雅喜好特殊,逐渐加大了力度,在谢楚身上卖力耸动,让肉棒贯穿他的身体,语气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你就在这里住下,留在我身边,我们以父子相称就行。”
“可以吗?”
谢楚意识模糊,却因为上官雅的温柔,而对他生出一点儒慕之情,和一点妄想,妄想他和上官邬一样,有这样一个会用溺爱眼神看他的父亲。
上官雅鼓励道:“当然可以,你跟邬儿一样大,都是我的儿子。”
“父亲。”
谢楚喊道,脑袋一阵眩晕,有种好像真的在跟亲生父亲做爱的背德感,可是,如果上官雅真的是他父亲就好了。
他就有一个疼他、爱他、怜惜他的父亲,他在师傅那受了委屈,也有家可回。
上官雅的亲吻越发密集急促,耸动腰部,在谢楚的小穴里大力操干,亲吻着他,诱导道:“再喊。”
“父亲。”谢楚从一开始的不太适应,到最后逐渐熟练熟悉起来,甚至会摇着屁股,让上官雅干得更加刺激,还会在上官雅的要求下,叫床,说些荤话。
两人干得越发激动,一个喊儿子,一个喊父亲,好似真的背德一样。
谢楚被干得花蕊流水,在身体的颤栗中,也越发好奇他真正的亲生父亲是谁?是否和上官雅一样?亦或是完全不同?
上官雅加快了速度,甚至在床上将谢楚抱了起来,疯狂向上耸动操干,肉棒在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弹跳抽插,直至最后谢楚高潮之时,嗯嗯啊啊地大声叫床,上官雅才终于最后一次挺身,在谢楚的小穴里泄了精。
然后他仍不舍地将肉棒埋在谢楚的小穴里,将他抱在怀中,两人一起躺在床上,他抚摸着谢楚的脑袋,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的好儿子,快睡吧。”
谢楚又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因为这正是他期待的场景,他幻想着师傅和他疯狂做爱之后,把他抱在怀里,哄他睡觉。
虽然现在是由另一个男人做的,但他仍然莫名觉得安心无比,很快在上官雅的怀里沉沉睡去。
早上。
“要用舌头裹,对,就这样,乖儿子,真棒。”上官雅躺在床上,岔开腿,中间是谢楚正在给他口交的脑袋,他按住谢楚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谢楚嘴里含着上官雅的肉棒,按照他的吩咐,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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