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书行心满意足,去厨房喝杯水润润嗓子的功夫,隐约听见楼下倒车入库的响声。拉开窗帘探出头往外看,苟鸣钟已经靠近门口,摘下防护手套,准备开门了。
单书行反射性看了一眼摄像头,又见苟鸣钟神情严肃,走路带风,一副兴师问罪要捉自己错处的样子,连忙多喝两口水。
“宝贝…”
“苟乔两家的渊源可追溯三代,小时我和乔继东经常往来,不止我俩,还有其他圈子里的小孩。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关系,近年来即使表面生意都几乎断绝。”
听到恋人表情严肃是和自己解释“情敌”一事,单书行瞬间放松,有些好笑地拉过恋人胳膊。
“我知道,宝贝,我从没担心你和乔继东会有什么。”
“我解释完,该你了?”
“啊?解释什么?嗯…宝贝提醒一下?”
苟鸣钟铁面无私,一掌推开对方腻歪在自己耳边的脑袋,直截了当揭穿对方。
“乔继东喜新厌旧,我刚在车上试过,电话本上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宝贝你也太严谨了吧!而且,你给那法盲打什么电话?”
苟鸣钟一个眼风扫过来,单书行气势全无,轻轻靠上恋人肩膀,只嘴里还不太甘愿的抱怨
“你明知道那个乔法盲对你念念不忘,还主动打电话过去,万一他对你旧情复燃,我岂不是捡个芝麻丢了西瓜!”
“你知道那是万分之一,约等于零的概率。”
“可我不及你理智,你也不能要求一个傻子规规矩矩,不向喜欢的人诉说担忧和情绪吧?”
苟鸣钟一愣,反应过来终于展现笑意,捏住那只缠在自己腰间的爪子,纵容道,
“我喜欢聪明人,不喜欢傻的,你要变傻,就另说。”
“怎么另说法?”
苟鸣钟望着眼前装傻的恋人,难得调笑两句,
“同床共枕的情分,傻点…省事儿。”
“哈哈哈哈,宝贝,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想法哈哈哈。”
苟鸣钟看着恋人黏在自己身上,笑得前仰后合,定了一会还不见对方收敛,终于反客为主,一把搂过恋人,视线向下巡回,危险道,
“转移话题这招次数越多,暴露越快,亲爱的,你选择当聪明人坦白从宽,还是做傻的让我好省心?”
单书行身处低位,可氛围正好,调戏恋人的嘴也油滑得不行,
“苟总面前,我哪有机会当聪明人?不过宝贝,男朋友问我话,我肯定老实交代!”
“嗯”苟鸣钟也不上当,放开恋人,冷静自持道“你说。”
单书行蒙混不成,站直身子,又轻叹口气。
抵不过苟鸣钟“明察秋毫”,
“那是我爸妈临去前留给我的,具体来历不清楚,看作风大概是哪退下来的军人,他们平时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除特殊需要一般不见面也不联络。”
苟鸣钟皱眉,既奇怪又疑惑。
“你没调查过?”
苟家数到他这一代算是富三代,和乔家差不多时间发得家,可近百年变迁,苟鸣钟从未在家族里听说本地还有这么一路人藏匿暗处,却颇有神通。
单书行通晓恋人所想,只笑不语。
苟鸣钟前后联想一番,很快猜出恋人眼中的调侃之意。单书行行事坦荡,极少遮掩,是那种平时走人行道都习惯走正中央的人。这类人戒备心低,平日随和放松,不多伪装。而单书行又缺少保密需求,履历最是好查。
单书行不仅了解苟鸣钟作风,更对自身行事拥有正确认知。所以提前预判了苟鸣钟对自己的预判,并采取了“最聪明”的决策来应对。
昨晚那种事儿关乎最后“底裤”,单书行一开始便没打算表演当面扯谎这类高难度技巧,而是采用避重就轻,避而不谈的态度。
结果成效大好。这些年,苟鸣钟不仅没怀疑过单书行去俱乐部参加“朋友聚会”的真实内容,而且丝毫没察觉恋人背后还有一路人在时刻盯着。
苟鸣钟了悟:
“你以前或许调查过,但我查不出来。因为除了那路人,你身边应该没有人可以在这类事上帮你,你清楚自己能力,所以在我介入后,暂停一切动作。”
单书行点头,慢悠悠道
“我认识你时事业刚起步,创业起家,没权没势没人脉,不比苟氏实力雄厚。自知段位不够,哪敢关公门前耍大刀?”
“不敢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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