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了。
风越吹越大,白日的高温被吹得干干净净,单书行没忍住拢了拢领口,手指一哆嗦就拨通了苟鸣钟的电话
“…”
“我能说我拨错了吗…”
嘟—嘟—嘟—
无情挂断的电话告诉单书行,不能!
单书行原地转了一圈,清了清被冻得微哑的嗓子,干脆回拨过去,正经道,
“我都看见你了…”
“重说”对面也干脆,说完两个字再次挂断电话。
“…”
单书行知道对方想听什么,就像苟鸣钟知道单书行老实待家这么多天后为什么突然不老实地“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有时候彼此什么都知道,就是抹不开那最后一点面子,都不愿意服软,最后越吵嘴越硬,越闹越难看。
单书行也没想好,猛一吸气,清凉的寒气灌进肺里,又猛咳两声缓了回来。
这一缓脑袋直接不清醒地回拨过去,
“咳…那什么宝贝,你家那位知道错了,你什么时候接他回家?他想你啦!”
单书行刚说完就快速挂断了电话,夜色中微红着脸颊,有点想把刚才的话一字一字吞回去。他和苟鸣钟自相恋同居后几乎没怎么分开过,苟鸣钟也对他的动向了如指掌,像这样想不想念之类的肉麻话还真没怎么有机会讲。
果不其然,不过半分,面前停下的一辆车里缓慢现出苟鸣钟冷淡的侧脸。
单书行只想望望风,也没多认真地计划离家出走,反正刚才已经服过软认过错了,也没什么脾气可闹。就屁颠屁颠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