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空房很多。
早些年单书行的公司没完全运转起来时,也经常需要他这个大老板频繁出差,在酒桌上维系本地老一派的商务人情。单书行有段时间特别忙,经常半夜或凌晨回家,害怕打扰爱人,单书行就会在楼下的客房里对付一夜。
那时年纪正盛,两人都不是没有事业心的人。苟鸣钟理解单书行,也尽力尊重,但当年也没少为这类事儿发生摩擦。
其中有一次两人正面闹起来,苟鸣钟大半夜不睡觉终于逮到凌晨醉酒归家的单书行。
“这是第几次了?”
单书行被缠人的老总猛灌了半杯白的,不敢在外留宿,坚持叫代驾回来。等单书行摇晃着脑袋,赤脚偷摸进了客房,这刚松下一口气,就听见窗边有个黑影讲话。
幸好声控灯精准检测到主人声音,立刻贴心亮起。
单书行惊吓之余,深感不妙。
凌晨三点,一向作息规律的苟鸣钟不在楼上睡觉,还不知道在客房等了自己几个小时。单书行缓慢意识到场景的严肃性,但酒精带来的亢奋只让他下意识地傻笑
“宝贝,等我睡觉啊?”
“你知道几点了吗?”
“知道啊宝贝,才三点嘛,那老总还叫嚷着要通宵!要不是我家里有人我肯定得被拖着通宵了”单书行大着舌头,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讲什么了。
“你还想通宵!?”苟鸣钟也提高音量。冷静和理智显然叫不醒醉鬼。
“啊呸!那地方不正经,谁知道通宵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单书行的眼睛都要睁不开,思路早就不清晰了,只觉得家里安心,饭局上的事顺着醉意都吐了个干净。
这边苟鸣钟可气得不行。他也不是没听过这些暗色交易和手段,但一想到单书行只带了个实习男助理,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地半夜参加这种饭局,甚至都没跟自己提前报备,就觉得十分火大。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苟鸣钟虽对单书行的行程了如指掌,但私人聚会场所倒也没有监控设备时刻拍摄。
今天是第一次来客房等他,之前几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再往前想,两人没签合同交往时单书行已经在商圈摸爬滚打五六年了,竟然一点保护意识都没有!
“啊?说啥?”单书行迷茫睁眼的样子,还真是没有防备心。苟鸣钟深吸一口气,语气冷硬道
“明天,不,等天亮我带律师来跟你谈。”
单书行一听律师二字就立刻酒醒了,连忙往窗边迈,结果那双被酒精操控的大长腿不知怎的左右一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丧失平衡。
“宝,宝贝!”
“你!”
两道惊呼过后,单书行上半个身子趴倒在绵软的床尾处。
“怎么样?磕到哪了?”苟鸣钟一把托住单书行左右挣扎的大脑袋。
单书行反应也快,顺势伸臂搂住爱人的腰,耍酒疯道
“《同居法》凌驾于你那一堆合同条款之上!你一不能对我实施暴力,二不能赶我出家门,否则律师来了违规的也是你。”
“…”
单书行的头紧紧贴在苟鸣钟的腰腹部,醉酒后的高温让苟鸣钟感觉爱人是盆火炉,近距离炙烤着自己。
“是不是磕着腿了?”苟鸣钟摸着爱人的头发,语气也不自觉温和下来。
“估计磕青了…”
“先起来,给你擦点红花油。”
“宝贝,你好硬…”
苟鸣钟盯着还敢色诱自己的爱人,指甲拂弄着手下人的喉结,只反问了一句
“然后?你能起得来?”
“…”单书行蔫了。在他的剧本设定里自己是一见钟情,满心求爱高冷总裁终于在签署一堆双标条款后成功确立关系,眼见两情相悦的势头大好,但因工作应酬遭遇第一次感情危机的倒霉伤心人。
苟鸣钟蹲在单书行跟前,用掌心沾些红花油给爱人揉搓膝盖上的淤青。单书行酒品一般,也不讲究,磕着碰着也是常事。腿上淤青很浅,基本三天就好。但两人同居后,在万能活血化瘀红花油的助益下,虽然痊愈天数没啥明显变化,但同放床头柜的避孕套数目减量明显。
单书行舒服地昏昏欲睡,但某些“正事”不能忘了讲。
“你先忍忍,明天不喝酒它就好了”
“…嗯”
“我不想见你律师,律师不能多见,不吉利…”
“嗯”
“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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