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张胥无继续笑嘻嘻,
“不过是搭次车,就闹得这样厉害,那传说中的恋人跟被包养的小情人似的,而大哥事业有成,张苟联姻不是难事,大哥说,是不是?”
仗着奶奶溺爱,张胥无基本是被养废了。
张胥先略过弟弟,只应了句“循序渐进。”
张父张母都是半辈子的体面人,不好在饭桌上展开讨论“追人”细节,一家子吃完早饭,便结束了视频通话。
饭后早就耐不住寂寞的张胥无呼朋引伴地就要出门。
“你们不知道我这几天的养老生活无聊死了,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好住的,要么说有代沟呢…”
“记着你签的承诺书。”
张胥无白眼一翻,当着朋友的电话也不给当哥的面子,
“忘不了,老人家,一周四天回这儿住!”
另一边,八点五十分,苟鸣钟的车准点抵达公司。
天大的事都不耽误苟鸣钟正常上班。公司有这样敬业靠谱的老总坐镇,熟悉苟总公私生活的秘书处私下偶尔感慨时,都经常念叨,并为此深感放心。
“进去时小心点,据司机说苟总跟家里那位正闹矛盾呢!”
早年间老总身边的司机往往兼任保镖之职,但是随着司机一行的衰落,其跟随保卫的职能更加凸显。
“不是吧,模范情侣吵架了?”这八卦有点大,秘书处众人被震惊住。
“没看出苟总心情不好啊…”小助理默默发言。
“不敬业还是苟总吗?”放瓜的秘书敲了敲小助理,打趣道。
小助理回想后缓慢点头。入职一年多从没见苟总掺杂私人情绪进工作。苟总情绪稳定,遇事冷静,即使职员工作失误也不会大发脾气或直接斥责。
“你看苟总休息室,是不是有个男人?啧啧,叫司机请来公司哄还是头一遭呢!”
小助理顺着秘书方向,果然在休息室看见一道人影来回走动,正是负气出走的单书行。
“真是苟总爱人…”
此时内线专属铃声响起,
“帮我煮壶红茶送来,谢谢。”是苟总的声音。
正偷摸围观老板感情纠葛的小助理心虚应好,急忙抛开忍笑的秘书,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茶具该用哪套啊?”
秘书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休息室,轻笑道,“你说呢?”